《公爹與兩孤孀》第124章 安頓與聚心(1)

作者:霽桓·5個月前

趙硯一番直指要害的話語,如同醍醐灌頂,讓陷與偏執的小龍猛然驚醒。

是啊!他若就此撒手人寰,留下孤兒寡母,在這災荒年月將何以生存?妻子彩姑一個弱子,拖著兩個年的孩子,除了改嫁依附他人,還能有什麼活路?到那時,自己的孩子難免要看人臉人欺凌。妹妹文娟失去了孃家的依靠,命運更是堪憂。

一想到這些,小龍眼中那點因屈辱和憤怒而燃起的死志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烈的求生。“我……我傷這樣,都爛了……還……還有得救嗎?”他聲音沙啞,帶著一希冀看向趙硯。

趙硯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上前輕輕掀開蓋在小龍上的薄褥。只見他雙腫脹,傷口化膿嚴重,散發著一難聞的氣味,顯然染已深。這傷勢,在這個缺醫藥的年代,幾乎是致命的。

骨當時接上了嗎?”趙硯沉聲問道。

“接……接是接上了,村裡懂接骨的老人給弄的。”彩姑抹著眼淚道,“可喝了草藥不見好,反而越來越重……孫大仙(村醫)看了直搖頭,說傷得太重,除非送到鄉里找正經郎中,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否則……否則……”哽咽著說不下去。

趙硯心中暗歎。這並非簡單的骨折,而是嚴重的開放骨折伴染。沒有有效的消炎手段和外科清創手,單靠草藥,生存希極其渺茫。但他不能將這番實話說出,那等於宣判了小龍的死刑。

文娟見趙硯面凝重,遲遲不語,以為他不願出資救治,嚇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泣聲哀求:“趙老闆!求求您!發發慈悲,救救我哥吧!只要您肯救他,我這輩子做牛做馬報答您!”

彩姑也慌了神,拉著兩個孩子就要下跪。小龍更是張地看著趙硯,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趙……趙老闆!您若能救我,我小龍這條命就是您的!從今往後,我給您當一輩子獵戶,絕無二心!”

趙硯嘆了口氣,手將文娟扶起,對後的牛大雷吩咐道:“大雷,辛苦你帶幾個得力人手,立刻套上板車,送兄弟去鄉里尋醫問藥。務必尋個靠譜的郎中,不惜銀錢,全力救治!”

“東家放心,包在我上!”牛大雷毫不猶豫地應下,當即點了蔣倭瓜等幾名壯實漢子。

“家裡有板車嗎?”牛大雷問文娟。

“有!有!”文娟如同聽到了仙音,連忙乾眼淚,飛快地從雜間拖出一輛略顯破舊的板車。

幾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將小龍抬上板車。彩姑帶著一雙兒激涕零地又要下拜:“趙老闆,您的大恩大德,我們家沒齒難忘!”

“快起來!”趙硯再次將們攙起,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恩暫且不提。有些話,需說在前頭。此番無論能否治好兄弟,這診金藥費,皆由我趙某承擔。但作為換,你家那十幾畝田地的地契,需得過到我名下。此外,兄弟傷愈後,需來我莊上做工抵債。這些,都需白紙黑字,立下契約,雙方畫押為憑。”

說罷,趙硯從懷中(實為系統倉庫)取出早已備好的兩份契約文書,條款清晰,將土地買賣與僱傭關係寫得明明白白。他深知人經不起考驗,尤其在涉及切利益之時,事先明晰規則,對雙方都是保護。

彩姑和文娟此刻只求救人,哪還有異議?連忙在契約上按了手印。小龍躺在板車上,看著這一切,,最終化作一聲長嘆,閉上了眼睛,算是默許。

趙硯將其中一份契約給彩姑,又取出四百文錢遞給文娟:“這是預付的診金,你清點一下。”

“不用清點!我信得過正哥!”文娟看都沒看,直接將錢塞到嫂子手裡,然後眼著趙硯,怯生生地懇求道:“正……正哥,我……我能跟著一起去嗎?等我哥傷勢穩定了,我……我立刻就去尋你,絕不會耽誤伺候你……” 知道自己已簽下死契,是趙硯的人了,但實在放心不下兄長。

“去吧。路上小心照應。”趙硯點了點頭,應允了的請求。他並不擔心文娟會藉機逃跑,在這宗法森嚴的古代鄉村,一個簽了死契的子若無依靠,本無可逃。

“謝謝正哥!你……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文娟聞言,眼中湧出激的淚水,深深看了趙硯一眼,心中暗自發誓,無論哥哥能否救回,此生定當盡心竭力侍奉這位恩人。

趙硯心下莞爾,這“好人卡”發的,倒是頗這個時代的特

安排妥當後,牛大雷一行人拉著板車,匆匆趕往鄉里。趙硯則帶著剩餘的人馬,踏著暮返回小山村。

當趙硯一行人回到村口時,天已近黃昏。與往日回村時村民們的隨意調侃不同,今日沿途遇到的村民,無不主停下腳步,臉上堆著略帶討好的笑容,恭敬地打招呼:

“趙東家回來啦!”

“東家辛苦!”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