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什麼要幫你？”趙硯的聲音冷得像外的寒冰，不帶一暖意。
鄭春梅被這毫不留的反問噎住了，一時語塞。預想過趙硯會拒絕，卻沒料到他會拒絕得如此乾脆，如此不留面。是了，這個男人骨子裡便是這般冷無。滿心苦，聲音發：“難道……趙叔就真能眼睜睜看著我被那馬大柱……欺辱榨嗎？”
趙硯嗤笑一聲，語氣平淡卻字字如刀：“鄭春梅，你最好搞清楚。你是李家的媳婦，不是我趙硯的人。你被誰欺，與我有何干系？你該不會以為，同我睡過兩回，我便要對你負什麼責任吧？”
這一刻，鄭春梅的心沉到了谷底，絕如同冰水澆頭：“你……你果然還在生我的氣，你本不信我……”
趙硯沉默以對，懶得解釋。他心中盤算，正好藉此機會與這寡婦徹底了斷。當初與有染，除了解決生理需求，未嘗沒有一報復李二蛋那混賬小子往日胡作非為的心思——你李二蛋不是橫嗎？老子就睡你娘！但水緣便是水緣，豈能當真？
山死寂一片，只有柴火偶爾出的噼啪聲。
鄭春梅吸了吸鼻子，強下湧上眼眶的酸，知道再糾纏下去也是自取其辱：“不管你信不信……我鄭春梅……沒做過對不起你趙叔的事……” 瞭解男人，更知道像趙硯這樣的男人，絕不會被眼淚和話輕易打。尋常男子或許會心上頭，但他趙硯絕不會！
掙扎著想要站起，可剛邁出兩步，便覺一陣天旋地轉，眼前陣陣發黑，隨即“噗通”一聲，地癱倒在地，失去了知覺。
趙硯眉頭鎖，心中暗罵：這又是在演哪一齣？苦計？
“喂！要睡回你自己家睡去，別死在我這口晦氣！”他衝著口低喝一聲。
外面毫無回應。
趙硯又凝神觀察了片刻，黑暗中那影確實一不。“媽的，老話說的真對，這寡婦門庭，果然沾惹不得！”他低聲咒罵一句，終究還是起，走到口，將昏迷的鄭春梅拖進了山。
點燃一支蠟燭，昏黃的線下，鄭春梅的臉清晰起來。那是一張毫無的臉，因長期飢和營養不良而雙頰深陷，比前幾日見到時又消瘦憔悴了不，真正是皮包骨頭。趙硯心中一：難道真沒吃馬大柱帶來的糧食？
他從系統倉庫中取出一瓶葡萄糖備用，手用力掐住鄭春梅的人中。過了一會兒，鄭春梅才悠悠轉醒，氣若游：“趙叔……我……我又暈過去了？”
“把這個喝了，有點力氣就趕下山。”趙硯將葡萄糖遞到邊。
甘甜的口，鄭春梅如同久旱的禾苗逢甘霖，本能地大口吞嚥起來。一瓶葡萄糖下肚，又歇息了片刻，臉上才恢復了一活氣，弱弱地道：“趙叔……你……你還是心疼我的……”
“心疼你個屁！”趙硯點燃一支菸，吐出一口煙霧，撇撇道，“我是怕你死在這山上，給我惹來麻煩！”
鄭春梅卻是不信，認準了趙硯是心。忽然出雙臂，抱住趙硯的腰，將臉埋在他上，嗚咽著把這幾天發生的種種委屈一五一十地倒了出來：“趙叔，我沒騙你……我找你來，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那馬大柱本靠不住！與其將來被他糟蹋了，我還不如……還不如死心塌地跟著你，伺候你一個人！”
了口氣，繼續道：“那馬大柱為啥盯上我家？他是把自己那點薄田都賣了，走投無路！他來我家‘拉幫套’，就是算計著我家的田產，還想白得個媳婦！偏生我那糊塗婆婆……眼裡只有糧食！只要馬大柱能讓吃上飯，就算把我賣了，眼睛都不會眨一下！趙叔，你救救我吧！我發誓，只要你肯手，我鄭春梅往後只伺候你一個人，絕無二心！”
趙硯緩緩吐出一口菸圈，語氣依舊冷靜：“春梅啊，首先，你得弄明白咱們的關係。我趙硯，以什麼份去管你李家的閒事？”
“其次，就算我想管，我用什麼名目出面？一個老，跑去給一個寡婦出頭？傳出去好聽嗎？傻子都能猜出咱們之間不清白！”趙硯點出關鍵，他深知人言可畏，尤其注重臉面。
鄭春梅知道趙硯好面子，也明白這層關係不能擺上檯面。沉默片刻，腦中飛快轉，忽然，一個大膽的念頭閃過。鬆開了抱著趙硯的手。
趙硯以為想通了，便道：“你想明白了就好。下山去吧。” 雖然這寡婦別有風味，但到此為止，對雙方都好。
然而，鄭春梅卻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決絕的芒，語出驚人：“趙叔，我……我把自己賣給你，行不行？”
趙硯一愣，差點被煙嗆到：“你瘋了？！”
“我沒瘋！我想得很清楚！”鄭春梅語氣堅定，“只要我簽了死契，賣給你，我就是你趙家的人了！到時候，你再來管我家的事，就是天經地義！甚至……只要你點頭，我可以說服婆婆，把我家那幾畝薄田也一併過到你名下！這樣一來，你手我家，誰還能說半個不字？你想怎麼管教我，就怎麼管教！”
“我哪來那麼多錢買人買地？”趙硯搖頭，再次拒絕。
“趙叔，你別騙我了。”鄭春梅幽幽道，“你現在跟著姚遊繳辦事，手下養著幾十號人，還能讓他們隔三差五吃上，你會沒錢？我雖然是個寡婦，可論模樣、論伺候人的功夫，自問不比別人差！我只要一口吃的，就能讓你過得比別的男人都舒坦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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