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爹與兩孤孀》第145章 名分與人心(1)

作者:霽桓·5個月前

死一般的寂靜。方才還氣焰囂張的幾個長舌婦,此刻如同被霜打過的茄子,癱在地,涕淚橫流,不住地磕頭求饒,臉頰紅腫,髮髻散,狼狽不堪。空氣中瀰漫著一淡淡的腥臊氣,顯然有人已被嚇得失

人群中,那些曾跟著起鬨或暗中嚼過舌的人,無不兩戰戰,面發白。王家婆娘死死攥著角,後背已被冷汗浸,心中後怕不已:“阿彌陀佛,菩薩保佑……方才幸好俺罵得聲小,又站得靠後……若是被揪出來,當眾這般辱,俺還有何面在村裡立足?”

嚴家婆娘更是心驚膽戰,尤其是看到自家男人嚴大力竟然跳出來指認,覺周圍人看的眼神都帶著異樣和疏離,彷彿上沾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讓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錢秀蘭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只覺得舌發麻,彷彿那冰冷的刀鋒下一刻就會撬開自己的牙齒。慌忙躲到丈夫後,連大氣都不敢,生怕被那“叛變”的嚴大力點到名字。

眼前這一幕,深深烙印在所有圍觀村民的心中。趙硯的手段堪稱酷烈,甚至有些無法無天。然而,在這等窮鄉僻壤,道理往往講不通,唯有絕對的強勢和狠辣,才能讓這些欺的“刁民”產生最原始的恐懼。今日之後,只怕再無人敢輕易辱及趙家兒媳。

徐有德臉鐵青,渾因憤怒和屈辱而微微發抖。他本是攜勢而來,要替“”的馬大柱討個“公道”,順便打趙硯的氣焰。沒想,趙硯竟全然不將他放在眼裡,當著他的面,以如此酷烈的手段置了那幾名婦人,這無異於當眾狠狠扇了他一記耳

“趙硯!你……你眼中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我這個村老!”徐有德抖著手指著趙硯,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尖利,“們縱然有錯,也是鄉里鄉親,何至於此?!”

“鄉里鄉親?”趙硯嗤笑一聲,目冰冷如刀,“辱我家人,便是仇寇!若非念在同村之誼,今日便不是掌這般簡單了!”他揮了揮手,牛勇等人會意,鬆開了對那幾名婦人及其家人的鉗制。

“你……你強詞奪理!”徐有德氣得險些背過氣去。

“強詞奪理?”趙硯踏前一步,氣勢人,“徐有德,你捫心自問,今日之事,孰是孰非?是誰先帶人堵我家門?是誰縱容這些長舌婦辱我兒媳清白?我趙硯行事,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還之!這,便是我的道理!”

徐大山見父親被懟得啞口無言,著頭皮喝道:“趙硯!就算們有錯,你也不能用私刑!你就不怕激起公憤嗎?”

“公憤?”趙硯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凌厲的目掃過全場,凡被他目及之人,無不低頭避讓,“我只看到一群欺的慫包!只許你們仗著人多勢眾欺上門來,就不許我自衛反擊?這是哪門子的天理!”

他心中冷笑,若非顧忌“忠厚孝子”的人設尚未完全穩固,若非羽翼未,尚需在富貴鄉層面謹慎行事,依他前世的脾氣,早就將這些聒噪的蒼蠅一併清理了!徐大山被趙硯那毫不掩飾的殺氣得心頭一窒,後面的話再也說不出來。

徐有德見在“理”字上佔不到毫便宜,只得強行轉移話題,將躲在自己後、面如土的馬大柱拽了出來:“好!就算們有錯在先!那你將大柱打這般模樣,又當如何解釋?!” 他試圖抓住趙硯“手傷人”這一點做文章。

不等趙硯開口,牛勇一個箭步踏出,聲若洪鐘:“人是我打的!與東家無關!這廝跑到後山對東家出言不遜,百般挑釁,捱揍純屬活該!”

“我也手了!”

“還有我!”

蔣窩瓜、大鬍子等七八個壯漢紛紛而出,將趙硯護在後,異口同聲道:“馬大柱是我們揍的!要算賬,衝我們來!”

眨眼間,一堵由壯漢子組的人牆,牢牢地將趙硯護衛在中央。那同仇敵愾、悍不畏死的氣勢,將徐有德後那些鍾家佃戶震懾得連連後退。

徐有德看著眼前這幾十條殺氣騰騰的漢子,到了邊的斥責生生嚥了回去,臉一陣青一陣白。法不責眾!更何況是這種爭相頂罪的形?他還能把所有人都抓去送

趙硯輕輕撥開前的牛勇,再次走到人前,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事已經很清楚了。馬大柱挑釁在先,我的夥計們看不過眼,出手教訓了他。至於他汙衊我親手毆打他一事,純屬子虛烏有!”

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提高,清晰地傳遍整個院落:“況且,鄉里已正式下文,擢升我為小山村第二保保長!為保長,維護一方安寧乃分之責。馬大柱今日之行徑,已構對保長的侮辱與挑釁,我的夥計們出手制止,合合理!”

“保……保長?”

“趙老三當保長了?”

“真的假的?什麼時候的事?”

此言一齣,宛如平地驚雷,在人群中炸開!如果說趙硯邊聚集了眾多肯為他賣命的漢子,讓他們到震驚和畏懼,那麼“保長”這個正式的份,則帶來了徹底的震撼!這意味著趙硯已不再是普通的村民,而是得到了鄉里認可、手握一定權柄的“面上”的人了!

徐有德面劇變,失聲道:“不可能!你胡說!沒有足夠戶數的村民聯名保,鄉里豈會輕易任命?你……你休要在此妖言眾!”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