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農民？你敢當著趙老爺的面這麼嗎？” 徐漫漫的聲音在黑暗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嘲諷，“你是不是忘了白天他給你吃的苦頭了？還沒學乖？”
徐漫漫很清楚，這個姐姐，就是個窩裡橫，被娘和外祖家慣壞了，真遇上厲害角，立刻就慫了。
果然，聽到這話，徐彎彎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厲荏地低聲反駁：“有……有什麼不敢的！難道……難道他還真敢殺了我不？”
徐漫漫從鼻子裡哼了一聲，道：“趙老爺可不是好惹的。你也看到了，趙家有多大的家業，手下有多人。姚家比不上，咱們徐家更是提鞋都不配。這可是能拉出好幾萬青壯、佔了整整五個縣地盤的豪強！我無意間聽小舅舅跟外祖說，現在整個明州，趙老爺跺跺腳，地皮都要三。他如今就是明州的土皇帝！”
聽著妹妹那帶著毫不掩飾的仰慕語氣，徐彎彎氣得牙，卻又不得不承認，那個瞧不上的“老農民”，確實厲害得超乎想象。短短時間，就從一個鄉下泥子，了盤踞一方的豪強首領。可是一想到此刻，那個鄙的鄉下男人正在欺負那麗溫婉的母親，而母親……似乎還……就覺得一難以言喻的憤怒、屈辱和酸湧上心頭。再次用被子矇住頭，卻莫名地到一陣燥熱不安，彷彿有螞蟻在爬。
徐漫漫掀開一點被角，藉著微看到姐姐那憤又無措、蜷一團的樣子，角勾起一抹與年齡不符的、略帶嘲諷的弧度，沒再說什麼，只是重新閉上眼睛，腦海中卻不自覺地浮現出白天那個男人高大、威嚴、掌控一切的影，心跳又快了幾分。
“趙老爺……真的好厲害呢……” 在心底無聲地呢喃。
……
這一夜，對姚婉琳而言，是顛覆的。第一次真正驗到，什麼做男人，也恍然驚覺，自己之前三十餘年，似乎都白活了。與那短命的亡夫在一起時，從未會過這般……極致的。雖然趙硯並未如何折騰，便已潰不軍，但這已足夠讓認識到，自己這位新的依靠，是何等強勢的存在。
趙硯對姚婉琳也頗為滿意。三十出頭的年紀，褪去了的青，多了的風韻，知識趣，又帶著久曠之後的與生，別有一番滋味。雖然在他面前，依舊顯得弱不堪，但效果已然達到。
清晨，天微亮。姚婉琳忍著上的痠痛，強撐著起，服侍趙硯穿。“爺，妾伺候您更。”
一夜之間，稱呼便從“趙大哥”變了更顯親暱和依附的“爺”。昨夜濃時，喚過許多人的稱呼，但在人前，唯有這個“爺”字，既現了份，又不過分僭越。只是妾室，“夫君”或“郎君”都不太合適。
趙硯由服侍著，看著眼前人眉眼間的慵懶風和刻意掩飾的疲憊，心中一，將拉懷中。
“爺……天，天亮了……”姚婉琳臉頰緋紅，小聲提醒。
“天亮才好，看得清楚。” 趙硯低笑。
“可……可閨們該醒了……” 姚婉琳得不行，又怕隔壁兒聽見。
“年輕人，貪睡，醒不了。” 趙硯不以為意。
又廝磨了小半個時辰，趙硯才神清氣爽地離開房間。姚婉琳扶著痠的腰肢，苦笑一聲，幾乎站立不穩。
這時，中間隔著的房門輕輕開啟，徐漫漫走了出來，神如常，甚至帶著慣有的甜笑容：“娘，我幫您梳頭吧？”
看到兒若無其事的樣子，姚婉琳鬆了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有些尷尬，試探著問道：“漫漫，你……你昨晚睡得好嗎？有沒有聽到什麼靜？”
徐漫漫眨了眨大眼睛，一臉無辜和好奇：“昨晚？沒有啊，我跟姐姐很早就睡了，一覺到天亮，什麼都沒聽見呀。就是……就是剛才好像聽到點聲音，把我和姐姐吵醒了，姐姐說是外面的野貓在打架呢！春天了，貓兒鬧春，靜是有點大。”
“對，對，是貓，是貓打架。”姚婉琳連忙順著兒的話說，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看來兒們並沒有察覺，或者……懂事地裝作不知道。
等收拾妥當，和徐漫漫一起走出房門時，正好看到隔壁房門也開了，徐彎彎頂著一對濃重的黑眼圈走了出來，臉難看，眼神複雜地瞥了姚婉琳一眼，又飛快地移開，裡不客氣地嘀咕道：“什麼貓打架，分明是……” 吸了吸鼻子，似乎聞到了空氣中殘留的、若有若無的特殊氣味，更是氣不打一來，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咬牙道：“鄙！下流！跟沒見過人似的！也就……也就娘能忍！”
當然，這話也只敢在背後抱怨，再借十個膽子，也不敢當面說趙硯半個不字。
這一夜沒睡好的，顯然不止徐彎彎。東廂房那邊，周大妹和李小草也頂著淡淡的黑眼圈，神間有些疲憊。們倆幾乎也是後半夜才勉強睡。
趙硯用完簡單的早飯，便出門去巡視整個趙家鎮。
天不亮，公共食堂區域就已經炊煙裊裊，人聲鼎沸。上千名婦人、半大孩子正在忙碌，為十萬人的口糧做準備。是陳米，一天就要消耗掉近五百石。三百個蜂窩煤灶遠遠不夠，如今已增加到五百個，才能勉強供應得上。僅僅是做一頓飯，就要燒掉兩三千個蜂窩煤。
消耗是巨大的，但整合了明州五縣的資源後，趙硯的“系統”進賬也極為可觀。此刻，他只差一點點，系統餘額就能突破十萬兩大關！當然，這十萬兩並非直接來自外部搜刮的金銀——那部分早已超過七萬兩，可惜系統不認那些“繳獲”，只認過系統渠道“創造”或“易”的財富。否則，他早就升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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