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爹與兩孤孀》第447章 被迫的使者(1)

作者:霽桓·1個月前

天牢昏暗,柳老太爺此刻已將所有事串聯起來,心中又是憤怒又是苦。原來柳家這無妄之災,這牢獄之災,源竟然在自己那個不起眼的婿謝謙上!

“這個不的東西!放著好好的縣令不當,學人造什麼反?你是那塊料嗎?!”柳老太爺心中大罵。他們柳家費盡心機,好不容易從萬年郡那個“囚籠”裡逃出來,本以為到了明州能口氣,結果卻一頭扎進了更深、更危險的陷阱。這謝謙,造反就造反吧,提前個氣,讓他們有個準備也好啊!就這樣一聲不吭,悶聲不響就扯起了反旗,還把攤子鋪這麼大,這不是把他們柳家往火坑裡推嗎?!

元眯著眼睛,審視著柳老太爺:“你能招降他?有幾分把握?”

柳老太爺下心頭的怒火,嘆了口氣,顯得無可奈何:“我只能說……盡力而為。汪總兵,我那婿,以前看著老實,但此番既然敢做出這等事,恐怕也不是易於之輩。若想增加幾分把握,最好……讓老朽的兒和外孫,隨我一同前去。有們在,我那婿或許還能念及親,聽得進勸。”

元略一思索,便點了點頭。反正柳家老小的命都在他手裡,倒也不怕這老傢伙耍什麼花樣。眼下明州大營實力空虛,未必是那謝謙的對手。若能招降謝謙,或者至讓他投鼠忌,不敢來攻明州,那是最好不過。退一步講,就算招降不,有這幾個人質在手,也是一張不錯的牌。

“好,你若能招降謝謙,讓他乖乖出兵權,本就信你柳家與此事無關,不僅不追究,反而會替你向朝廷言,保你柳家平安。但若你辦不到……”汪元冷笑一聲,威脅之意不言自明,“你應該清楚,這個時候,我若上書朝廷,說柳家勾結反賊,意圖不軌,你柳家……怕是要步那萬年郡諸多豪強的後塵了。”

柳老太爺心頭一寒,臉上卻不得不激涕零的神,躬道:“是,是,小老兒明白。多謝汪總兵寬宏大量,今日之恩,柳家上下,沒齒難忘!”他心中實則恨極,但形勢比人強,只能被對方拿得死死的。

元擺擺手,讓人去天牢提謝謙的妻子柳氏和兒謝芸兒。

不多時,兩被帶了上來。雖然在牢中關了多日,上難免髒汙,人也清瘦了些,但神看著尚可,汪元倒也沒刻意折磨們,想來對柳家在京城的勢力還是有些顧忌。

“爹!”謝柳氏看到老父親,眼圈一紅。

“外公!”謝芸兒也快步上前,攙扶住柳老太爺。

“閨,你……苦了。”柳老太爺先是關切地看了一眼兒,隨即轉向外孫,拉著的手,低聲音急切地問:“芸兒,你那老症沒犯吧?牢裡溼,可還得住?”

芸兒其實不太舒服,牢房環境惡劣,即便有趙正以前給的“特效藥”(趙硯過系統兌換的現代哮噴霧劑的偽裝品),也幾乎每天都要用,否則就容易發作。但不想讓年邁的外公和擔憂的母親更加憂心,強忍著不適,勉強笑了笑,輕聲道:“外公放心,我沒事,沒犯病。”

柳老太爺仔細看了看外孫的氣,確實不像發病的樣子,這才稍稍鬆了口氣。看來汪元還算有點底線,沒有在飲食醫藥上過分苛待,柳家在京城的影響力,還是起了點作用。

“爹,咱們……這是能出去了嗎?”謝柳氏眼角,滿懷希冀地問道。一個宅婦人,這些日子擔驚怕,只盼著早日困。

柳老太爺先是點點頭,隨即又沉重地搖搖頭,長嘆一聲:“此事說來話長,等出去了再與你們細說。”

他轉向汪元,拱手道:“汪總兵,我等在牢中多日,蓬頭垢面,形容狼狽。若是讓我婿看到我們這般模樣,恐怕還未開口勸說,他便要起疑心,甚至激怒於他,反而不。不知可否容我等稍作梳洗,用些飯食?我們老的老,弱的弱,病的病,不吃些東西,實在沒力氣趕路,也沒神去勸說那……逆婿。”

元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但轉念一想,這老傢伙說的也有道理。謝謙那廝如今兵強馬壯,氣焰正盛,若是看到岳父妻如此狼狽,說不定會認為他汪元故意待,反而壞事。便揮揮手道:“速去速回,別耽誤時間!”

“多謝汪總兵通融。”

一番梳洗,換了乾淨的裳,又簡單用了些飯食,柳家祖孫三人便被一隊士兵“護送”著,踏上了前往大安縣的路途。

路上,看守計程車兵得了汪元的命令,並未過多限制他們談。趁著這個機會,柳老太爺才將事的來龍去脈,以及謝謙如今的境,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兒和外孫

“什麼?!他……他造反了?!還佔了半個明州,整個鄂州?手下有好幾萬兵馬?!”謝柳氏聽完,如遭雷擊,差點暈過去。捂著口,臉煞白,拍著大哭道:“這個殺千刀的!他……他這是要做什麼呀!造反這麼大的事,他……他怎麼就敢!也不提前給我們個信兒,害得我們吃了這麼多苦,了這麼多驚嚇!這要是被朝廷知道了,可是要誅九族的大罪啊!”

芸兒也是秀眉蹙,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以對父親謝謙的瞭解,父親雖然有些迷,做事也有些迂腐固執,但絕非膽大包天、敢行此抄家滅族之事的人。這中間,定然發生了什麼不為人知的巨大變故。但汪元言之鑿鑿,又拿他們做人質,恐怕不會有假。父親……真的反了?

下心中的震驚和憂慮,輕輕拍著母親的背,安道:“娘,您別急,別哭壞了子。爹爹……或許也有他的難。如今北地鼠疫橫行,天災人禍不斷,聽說各地都不太平,自顧不暇。爹爹為縣令,若是手段不強些,恐怕……恐怕早就出事了。明州是疫區中心,或許……局勢所迫,不得已而為之。”

柳老太爺雖然心中對婿也是又氣又恨,但此刻冷靜下來,也不得不順著外孫的話頭找補:“芸兒說得是。如今這世道,得很。鼠疫一起,多縣令、知府死在了任上?你爹他能守住縣城,還……還發展到如今這地步,想必也是被無奈,有些本事和運道的。” 這話說得他自己都有些底氣不足,但形勢比人強,婿現在是擁兵數萬的“反賊頭子”,連汪元都忌憚三分,他還能像以前那樣擺老泰山的譜,隨意斥罵嗎?說到底,拳頭大才是道理。

“娘,別哭了。”謝芸兒勸道,心中卻思緒萬千。

謝柳氏抹著眼淚,突然抓住兒的手,惶惶不安地問:“芸兒,你說……你爹他現在是反賊了,手底下那麼多兵馬,會不會……會不會就不要我們娘倆了?也怪我,以前管他管得太嚴,不許他把外面那些……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和野種接回家。他……他會不會因此記恨我,趁機甩了我們?”

柳老太爺聞言,也忍不住道:“你是家中大婦,按理說應該大度些,為子嗣著想。他好歹也是個,家中總要有香火承繼……” 說到一半,他突然想起自己以前對婿的嚴厲,語氣不由得弱了下去。

婿

婿

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