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還沒來得及從窗簾隙裡進來，臥室的門就被一個小小的影推開了。
“爸爸——”
瑤瑤的聲音又又亮，帶著剛睡醒的音和理直氣壯的想念。著小腳丫，穿著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棉睡，蹬蹬蹬跑到床邊，兩隻小手著床沿，小短使勁往上爬。
被子太，爬了兩下沒爬上去，急了。
“爸爸！抱！”
陳默被這靜驚醒，還沒來得及睜開眼，一個溫熱的小子已經隔著被子撲到他上。兩條細細的胳膊摟住他的脖子，茸茸的腦袋拱在他下上，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來：“爸爸！我做噩夢了！夢見你走了！嗚……”
陳默睜開眼，還沒完全清醒，就被兒這突如其來的委屈給弄懵了。他下意識坐起，靠在床頭，一隻手摟住瑤瑤的背，一隻手輕輕拍著。
“哦哦哦，不哭不哭，爸爸在呢，沒走。”
瑤瑤趴在他肩頭，搭搭地哭，眼淚蹭了他一脖子。
床上另外兩個人也被吵醒了。
綾子著眼睛坐起來，被子落，出的肩膀。茫然地看了看陳默懷裡的瑤瑤，又看了看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安可月也醒了，靠在床頭，手攏了攏散落的頭髮，角帶著一無奈的笑，看著這對父。
瑤瑤哭夠了，從陳默肩膀上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睫上還掛著淚珠。吸了吸鼻子，目從陳默臉上移開，落在他邊——然後愣住了。
綾子正半靠在床頭，被子只蓋到肚皮，出大片白皙的皮。瑤瑤的目直直地落在那裡，像被什麼東西定住了。
綾子順著的目低頭一看，臉騰地紅了。下意識想拉被子，又覺得這時候拉被子更尷尬，整個人僵在那裡，手足無措。
陳默看著兒那副呆住的樣子，忽然笑了。
“瑤瑤。”他輕聲說。
瑤瑤抬起頭看他，眼神里還帶著沒散盡的茫然。
陳默手，握住的小手。
“要不要？”他說。
安可月在旁邊噗嗤笑出聲。
綾子瞪大了眼睛，還沒來得及反應，陳默已經抓著瑤瑤的手，輕輕按了上去。
。
瑤瑤的小手到那片，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眨眨眼，又眨眨眼，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按著的地方，又抬頭看看綾子紅的臉，又低頭看看——似乎是想起了李倩，“媽媽也有。”忽然說，聲音裡帶著一種發現新大陸的驚奇聲道：“但是沒有這麼大。”
安可月笑得歪倒在床頭。
綾子已經整個人排被子裡，只出一個紅了的頭頂和兩隻攥著被角的手。
陳默哈哈大笑起來。
瑤瑤被他的笑聲染，也跟著咯咯笑，小手還按在原不肯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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