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槍，第一個衝向門口。
後，四十多人跟著，衝出辦公樓。
陳默站在窗前，看著外面。
他沒能參與那場戰鬥。
那是過去的事。
但他能看見。
能看見蘇晚晴端著槍，衝在最前面的樣子。能看見馮雪兒跟在後，手裡攥著手榴彈的樣子。能看見那些活下來的兄弟，紅著眼，嘶吼著，向前衝鋒的樣子。
他也能看見——炸中心。
那裡，曾經站著老張，站著那些原住民代表，站著侵者的首領。
現在，那裡只剩下一片焦黑。
松澤雅和中村，分頭跑向那些叛徒和侵者。他們舉著白床單，像是投降的使者。那些人放鬆了警惕，讓他們靠近。
然後——轟。
第一聲炸。
老張和那幾個原住民代表，被氣浪掀飛。橫飛，殘肢斷臂散落一地。那些站在他們邊的侵者，也被炸倒一片。
第二聲炸隨其後。
侵者的首領，和他邊的那幾個核心人，在火中消失。
陳默閉上眼睛。
他想起中村那張唯唯諾諾的臉，想起松澤雅總是低著頭的樣子。他們在電廠裡從不惹事，從不多話，像兩個明人。
可他們有一對兒。
他們為了保護那對兒，選擇了去死。
他睜開眼。
窗外，戰鬥還在繼續。
那兩聲炸，炸死了叛徒，炸死了侵者的首領，也炸了那些平民。
將近三百個平民，被裹挾著站在那邊。炸發生時，他們離得並不遠。衝擊波和氣浪捲過去，當場炸死炸傷二百多人。
慘聲，哭喊聲，求救聲，混一片。
那些人了。
蘇晚晴帶著四十多人，衝進混的人群。
槍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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