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宗人府那幫老東西知道之後,只怕要氣到捶頓足,晚上睡都睡不著。
用完早膳。
沈若寒又扶著孃一起在園子裡走了走。
但因著孃子虧空嚴重,哪怕是見好,也十分虛弱,所以只走了一會就回了暖烘烘的屋子。
宗人府那邊的回信倒也快。
下午過半的時候,就送了單子過來,不止是沈若寒要的全都給,還額外加了好多東西。
“那幾個老皇叔咬牙切齒的樣子不知道有多好看。”
錦書把當時的景學給沈若寒聽,惹得孃一臉驚奇,隨後又擔憂道。
“王妃,他們不會記恨嗎?”
“他們不敢記恨。”
沈若寒攬了攬孃。
“你別擔心,我要沒有絕對的把握,也不敢囂張,要不是他們先來招惹我,我也不會他們。”
孃見神鎮定,說起這些事的時候,跟死一隻螞蟻似的,這才放下心來,輕輕的著的臉蛋道。
“您這短短十幾年,過得腥風雨,步步艱難,一定要小心再小心,老奴唯願您平安健康,幸福一生。”
“我會的,孃。”
正說著。
陳太醫扛著藥箱子進來了,作那一個自然,跟回孃家似的,放下藥箱子,先喝一大壺茶,吃幾塊點心,沈若寒笑看著他。
“沒用早膳?你是不給七皇叔診脈了,專攻我了?”
陳太醫點頭。
“一大早跟老婆子吵了一架,不給我吃東西,我上又沒錢。”
沈若寒看了錦書一眼,錦書轉出去,不一會兒就端了兩盅湯,一碟小菜,兩個包子過來。
陳太醫一頓狼吞虎嚥,喝下第二盅湯之後,滿臉都是滿足,轉頭與沈若寒道。
“下回再被老婆子趕出來,先上王妃這來吃了飯再進宮。”
“隨你。”
沈若寒實在是被他這模樣弄的有些啼笑皆非,從桌子底下了一張百兩的銀票遞給他。
“喏,放在上,別被發現,萬一又被趕出來了,也好有銀子吃碗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