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凱塞林安排好的當地專車將齊格飛接送至目的地,他這一次外出最重要的目的地終於到了。
伐利亞飛機制造廠。
在穿越前的小時候,作為一個軍迷兼歷史好者的齊格飛就像很多男孩一樣,腦子裡不裝著課本里的知識,反倒是一個個武型號和外形都記得清清楚楚。其中在二戰出現的各型航空中,Bf或開頭的各種飛機都是重量級選手:bf-109,雖隨著時間推移而效能逐漸落後,但佔總飛機生產量一半的bf-109毫無疑問是撐起帝國蒼穹的主心骨;bf-110,德國的雙引擎重型戰鬥機,邁耶心中的完戰機,雖機偏差,但隨著改裝夜戰型而為了德意志的夜間獵手;-262,第一種量產噴氣式戰鬥機,其時代的效能優勢為了第三帝國空軍最後的驕傲……
即便已經從報告中得知,BF現狀並沒有多樂觀,但齊格飛還是懷著對於這位德國傳奇戰機制造商的憧憬與期待,在接待人員的指引下走進了它的大門。
齊格飛被領進那間最大的廠房時,本以為能見識到那些飛機的組裝過程,卻沒想到只能看見長白上千堆起的木料和在另一頭不同形狀的木板,廠房中有數十臺鋸木機正在發出刺耳的轟鳴與切割噪音,滿天飛的木屑隨可見。而他試圖看見的飛機部件,並沒有出現在這裡。
“額……”齊格飛不知道該怎麼說好,“所以這是貴公司的木材廠?”
“是的,校先生。”BF嚮導有些小小的尷尬,“鑑於我們公司當年剛剛起步,技並不是特別,因此我們一直都在採用木材。不過您放心,我們製造廠擁有的木料加工技,就算放眼全德國也是最先進的。”
齊格飛表示了理解,但還是不得不吐槽BF畢竟隔壁容克斯在大戰結束前一年多就開始改用金屬機了,他在當時參觀飛機制造廠的時候已經見不到這種大規模留存的專業木材加工廠了,因為沒這個需求。面對未來天空戰場中對對抗效能和機效能的要求,木材的結構強度會逐漸變得無法滿足空軍的需求。
不過這也並不是說木材現在完全沒有用武之地了。學過化學或材料的都知道,木頭其實是人類最早大規模使用的複合材料(雖然說是天然生產的),其非導電和低介電係數可以減弱雷達的回波訊號,從而能實現對雷達的效果。只不過對於這個時代的戰鬥機而言,對雷達的遠遠沒有高防護和高機重要。
齊格飛繼續進行著他對其他工廠的參觀,但是況不容樂觀。
隨著他們經過一間間或是被廢棄或是“不務正業”的廠房,齊格飛的耐心正在被一點點耗盡。看起來哪怕他是看到了報告之後做好了一些悲觀的期待,但現實只能讓他變得更加悲觀。
很顯然,在發展委員會里面存著的關於BF資料已經過時了。不但這家制造廠已經將注意力幾乎全放到了其他雜七雜八的領域中試圖盈利,而且整的製造環境也是非常不盡人意。大量廢棄的木質廠房,用著大戰初期才有的加工機,並且這些機很多也因為數年的高頻率使用而磨損嚴重,很難相信它們還能再多撐一年。至於生產飛機的效率和組裝的度——
“阿爾貝特的鬍子啊……”齊格飛悲嘆了一聲。他轉過去,並不想多看那寒酸的飛機組裝間。要不是想從頭打造一個符合他空軍發展理念的製造商,他此刻真的很想要徹底拋棄這裡了。
忍耐,齊格飛,你要忍耐。
此刻,他真的很想把來自另一條平行世界的航空工程師威利·梅塞施特召喚過來,然後直接開始對這家死氣沉沉的工廠進行一場大改造,一舉將其變為德國最先進、最活力的戰鬥機製造商。
但這也是幻想罷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世界梅塞施特現在還只是一個在大學裡苦讀的學生,對這種未來的天才,揠苗助長怎麼說也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可如果要再等好幾年,等待著梅塞施特空降到BF這種時間上的浪費對齊格飛來說是難以接的。
“再怎麼說……就算是提前來實習,也要把梅塞施特給拉過來先……”齊格飛在心重新盤算著,“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得先保住梅塞施特這個架子,起碼得想些辦法讓他們繼續盈利,或者是獲得新的資金來更新裝置。如果沒有一個新興航空製造廠的樣,也不可能真的吸引到這些人才……”
在幾分鐘的思索之後,齊格飛已經考慮好了如何開始利用BF有的資源來創造更大的財富。既然有全德最先進的木材加工廠,那麼就應該將這種最好的木材送去製造最好的傢俱、玩和廚,甚至可以的話用來生產樂也是一種出路。而木質飛機這條路子,可以繼續延續,但金屬機工藝也必須在後面迎頭趕上。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如何讓齊格飛介這家飛機制造廠的發展,將其推進自己所設想好的固有軌跡了。
他沒錢,而錢這個問題又該怎麼解決呢……
“卡斯提里奧尼先生,我理解您對航空行業的熱。但恕我直言,我們已經在慎重考慮該不該放棄在這條賽道上競爭了。畢竟——“
”我明白,貴製造廠有資金問題,所以現在不得不過生產線轉換來重新確保盈利,商業嘛,我理解。但我之所以來,是因為你們是一家飛機制造廠。“
隨著後傳來一陣嘈雜聲,兩名西裝革履、一高一矮的兩名男人走進了齊格飛所在的廠房之中,其中一人雖然個子偏高,但在語氣和氣勢上都顯著地被一旁的矮紳士所過。齊格飛看著那名著義大利口音的矮紳士,雖然他對這張面孔沒有任何印象,但是對方所說的話語卻讓校提起了興趣。
因為這是一家飛機制造廠所以才來?好啊,看起來這位先生倒是對航空業蠻有興趣的。
“可是先生,現在本廠大部分的訂單來自於木材的其他用途加工,原本在大戰期間的一些飛機組裝工人,很多都開始轉到容克斯這樣的大廠去了……”
“唉,說那麼多,不就是錢的問題嘛。錢我有的是,你們不用擔心,克勞斯經理。”名卡斯提里奧尼的紳士大手一揮,而這種豪擲千金的口氣倒是讓在場所有聽者都肅然起敬。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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