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眾人都知道,他們兩個在演雙簧,但是誰都沒有破。
“包車證這件事,事關重大。我認為還是讓紀委的人直接介。”
縣委辦公室主任金玉山神嚴肅的說道。
“我看不必了吧,一個級部門的車管所,級別上本夠不上縣紀委去查吧。我看通局部解決,就好的。”萬建國與金玉山各持己見。
隨著萬建國和金玉山兩人的爭執,會議室的氣氛,陡然變的張起來。
金玉山看了看坐在角落的周衛國,冷笑一聲,“建國縣長,包車證到底是車管所所為,還是通局的領導所為,還尚未可知。怎麼能夠讓通局部自查呢?”
金玉山的意思不言而喻,就差指著周衛國的鼻子說,就是你周衛國乾的。
萬建國頓時被金玉山,懟的啞口無言。
而坐在角落的周衛國,聽到金玉山如此說,不由打了個冷。
“好了,都不要再說了。”鍾憲生阻止了兩人的爭吵。
他再三思索後,突然看向紀委書記柳樹林,“樹林書記,你是紀委書記,說說你的看法。”
鍾憲生現在在紅旗下的勢力還很薄弱,為了能夠打住餘榮軍一方。
他決定把紅旗縣的水攪的越渾越好,這樣他才有利可圖。
如果想要渾水魚,就必須把中立派拉下水,而現在正好是一個契機。
如果包車證的事讓柳樹林去調查,肯定能夠查出些什麼,這樣就勢必會得罪餘榮軍,到時中立派就會向自己傾斜。
中立派倒向自己後,就算自己不再和副書記江文兵合作,也依然能夠在紅旗縣站穩腳。
“我聽鍾書記的。”
柳樹林在突然聽到鍾憲生,點他的名字後,頓時有些發懵。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鍾憲生要拉他下水。
之前老書記在時,他就沒有站隊,一直保持著中立。
現在鍾憲生想要把他拉下水,他自然不願意,於是他把這個皮球又踢了回去。
你們兩人的爭鬥,想要拉我下水。
沒門!
就算你是縣委書記,也不行。
柳樹林在心中暗道。
鍾憲生沒想到柳樹林那麼頭,竟然不上鉤。
不過,你既然讓我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包車證一事,事關重大。在沒有調查清楚之前,我看還是縣紀委介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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