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日子過得像被按下了快進鍵,卻又著安穩的煙火氣。
池騁和吳所畏的公司步正軌,大多時候是吳所畏泡在公司裡,連吃飯都得池騁催著,偶爾抬頭跟池騁說句 “這個方案能多賺點,”眼裡亮得像有星星。
池騁早把工資卡雙手奉上,說什麼家裡他管帳,吳所畏每個周給池騁一次零花錢,的可憐,但是他也樂在其中,有吳所畏在邊,比出去鬼混有意思多了,只是偶爾會被吳所畏的 “工作優先” 氣得牙,卻又捨不得真跟他鬧。
另一邊的姜小帥也沒閒著,醫院的急診室天天人滿為患,他連喝口水的功夫都得。
倒是李慧茹閒不住,隔三差五就拎著剛烤的曲奇去找他,要麼約姜小帥週末逛街,把郭城宇晾得快了 “背景板”。
郭城宇不止一次跟姜小帥吐槽 “我媽現在眼裡只有你,都不跟我打電話了”,姜小帥只紅著臉笑,卻沒反駁,郭城宇看著他的樣子,心裡的那點醋意又悄悄化了甜。
週五的酒吧暗得像浸了墨,只有卡座上方的燈投下一圈冷白的,照在池騁指間的威士忌杯上,晃出細碎的冷。
他癱在沙發裡,長疊搭在茶几上,指節泛白地著杯壁,眼神鷙地掃過舞池,下午跟吳所畏說晚上去吃日料,那傢伙頭也沒抬,只丟了句 “方案沒弄完,你自己去”,把他晾在原地。
一個穿著靚麗的人剛想近池騁,就被池騁的眼神掃得一僵。
“滾。” 他聲音冷得像冰,沒半點好態度。
人趕起,快步離開,連呼吸都不敢重。
“喲,這不是池嗎?怎麼一個人在這裝深沉?被吳所畏甩了?” 帶著點戲謔的聲音傳來,郭城宇走到旁邊坐下,指節敲了敲桌面。
池騁抬眼,眼底的戾氣沒散,語氣帶著點嘲諷:“你倒有空來這晃?不用陪你媽,也不用跟姜小帥膩歪在一起了?”
“我媽現在眼裡只有小帥,” 郭城宇接過服務員遞來的酒,指尖著杯沿,力道大得指節泛白,“下午給打電話,三句不離小帥,把我這親兒子忘得一乾二淨。”
他頓了頓,又補了句,“至於小帥,在醫院忙,我總不能老去打擾。”
池騁嗤笑一聲,仰頭灌了口威士忌,烈得嚨發疼:“你也沒好到哪去,跟我在這裝什麼?”
他掏出手機,螢幕亮了下,是吳所畏發來的訊息,只有幾個字 【晚點回去,別發訊息了,忙。】
他指尖頓了頓,沒回,直接把手機揣回兜裡,語氣依舊邦邦的,“畏畏還在跟破圖較勁,老子懶得管他。”
“你懶得管?” 郭城宇挑眉,拆穿他,“剛才手機的作比誰都快,怎麼不回?怕他嫌你煩?”
“老子樂意,用你管?” 池騁瞪了他一眼,又灌了口酒,“總比你強,連給姜小帥發訊息都得琢磨半天,生怕打擾他。”
郭城宇沒反駁,只是喝了威士忌,眼神暗了暗, 他確實想給姜小帥發訊息,問他今天累不累,卻又怕他在忙,只能憋著。
“你也別說我,” 他抬眼,語氣帶著點狠勁,“上次吳所畏出差,你跟我在這喝了三天悶酒,說自己在家睡不著,怎麼現在倒不承認了?”
“誰他媽說的?” 池騁拍放下杯子,酒杯晃了晃,酒灑在茶几上,“我那是覺得他不在,我家太大,我自己住著不適應。”
“呵,” 郭城宇冷笑,“你也就這點出息。” 他掏出手機,猶豫了下,還是給姜小帥發了條訊息:【明天下班一起吃飯,概念做了曲奇餅乾。】
沒一會兒,姜小帥回覆:【好,謝謝你,城宇。】
郭城宇看著螢幕,角幾不可察地翹了下,又很快下去,把手機揣回兜裡,裝作不在意:“還是我們家小帥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