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平板電腦還在亮著,漫的劇依舊熱鬧,過玻璃灑在地毯上,斑依舊明亮,可屋子裡的氛圍早已變得灼熱而曖昧,只剩下兩人離去的背影,和空氣中殘留的、屬於彼此的親氣息。
當一切喧囂與熾熱漸漸平息,窗外的日頭已悄然移至中天,將午後的慵懶盡數灑進臥室。
房間裡還瀰漫著慾過後特有的曖昧氣息,混雜著兩人上淡淡的汗香與彼此悉的味道,濃稠得像化不開的。
斜斜地過薄紗窗簾,在凌褶皺的床單上跳躍、流淌,將白的床品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連空氣中漂浮的細微塵埃都看得一清二楚。
吳所畏渾痠地趴在的床墊上,臉頰著微涼的床單,連一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四肢像是被走了所有筋骨,癱得不像話,後背還殘留著細的薄汗,黏住了幾縷的髮,帶來一陣輕微的意,可他實在懶得抬手去拂。
剛才極致的歡愉過後,此刻只剩下深骨髓的疲憊,眼皮重得像掛了鉛,連睜開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池騁就躺在他側,側著子,一隻手肘撐著腦袋,掌心託著腮幫,另一隻手則不不慢地、一下一下地著吳所畏的脊背。
他的作格外輕,指尖帶著溫熱的,順著脊背的壑緩緩劃過,像是在安一隻累壞了的小。
眼神落在吳所畏汗溼的發頂和單薄的肩頭,裡面盛滿了滿足過後的溫,還有濃得化不開的憐,連平日裡的氣都消散了大半,只剩下難得的沉靜與珍視。
“累了?”池騁的聲音得很低,輕得像羽拂過水麵,帶著剛經歷過事的沙啞,卻又溫得能滴出水來。
他的手指輕輕劃過吳所畏微微汗溼的鬢角,將黏在臉頰上的髮小心翼翼地撥開,出潔泛紅的臉頰。
吳所畏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是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模糊的應答,聲音糯得像沒睡醒的貓:“嗯……都怪你……”
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委屈,卻沒有半分真的責備,更像是在向親近的人撒抱怨。
“好,怪我。”池騁從善如流地應下,語氣裡聽不出半分歉意,反倒全是縱容的寵溺。
他俯下,在吳所畏線條優的肩頭上落下一個輕的吻,吻痕帶著溫熱的,像蝴蝶翅膀輕輕一點,隨即消散。
他的瓣蹭了蹭吳所畏的肩頭,聲音依舊溫,“不?想吃什麼?我點外賣,不用你。”
“不想……”
吳所畏的聲音含混不清,臉頰埋在床單裡,悶聲悶氣的,帶著事後的慵懶與依賴,“隨便……只要清淡點的就行。”
經歷過剛才的折騰,他的胃裡空空的,卻沒什麼胃口,只想吃點溫和不刺激的東西。
池騁瞭然地點點頭,沒有再追問。他小心翼翼地出放在吳所畏側的手,儘量不打擾到他,然後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指尖練地解鎖螢幕,點開外賣,徑直就找到了吳所畏最吃的那家粵菜館,他記得清清楚楚,吳所畏喜歡這家的清淡口味,尤其是招牌的蝦餃皇、腸,還有養胃的皮蛋瘦粥。
沒多猶豫,他練地點了幾樣吳所畏常點的小菜,又加了一份溫熱的皮蛋瘦粥,確認地址和備註後,便提了訂單。
放下手機,池騁重新躺回床上,作輕地將吳所畏往自己懷裡攏了攏。
他微微側,讓吳所畏的腦袋剛好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形一個舒服又親的姿勢,另一隻手則輕輕環住他的腰,將人牢牢地圈在懷裡。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依偎著,誰也沒有說話,臥室裡只剩下彼此均勻平穩的呼吸聲,著激過後獨有的寧靜與親。
暖洋洋地照在兩人上,驅散了些許薄汗帶來的涼意,舒服得讓人昏昏睡。
過了約莫十幾分鍾,吳所畏似乎漸漸恢復了一點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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