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西下,金的餘暉將城市的街道染一片暖融融的橘黃,晚風輕輕吹過,驅散了白日的燥熱帶來一清爽。
池騁的黑轎車穩穩停在吳所畏公司樓下,車被夕鍍上一層和的暈,與周圍的景緻融為一。
他靠在駕駛座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方向盤,目專注地著公司大樓的出口,眼底沒有了平日在商場上的冷凌厲,只剩下淡淡的溫與耐心,他知道吳所畏忙了一天,只想安安靜靜地等他出來。
沒等多久就看見吳所畏從公司大樓裡走了出來。他穿著一件白襯衫,袖口隨意地挽到小臂,出線條流暢的手腕,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帶著一工作後的慵懶與鬆弛。
連日來的忙碌讓他眼底帶著淡淡的疲憊,眼下有一不易察覺的青黑,可當他的目掃過樓下的黑轎車,看到駕駛座上的池騁時,眼底的疲憊瞬間消散大半,眼神不自覺地了下來,角也勾起一抹淺淺的、不易察覺的笑容。
池騁見狀,緩緩降下副駕駛的車窗,語氣依舊是他慣有的冷淡,卻藏著不易察覺的關切,沒有多餘的寒暄,只有一句理所當然的叮囑:“下班了,走吧,上車。”
吳所畏快步走上前,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順手將懷裡的檔案袋丟到後座,往座椅上一靠,長長舒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疲憊,卻又著一放鬆。
“忙了一天,累死了,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
池騁側頭看了他一眼,目落在他眼底的青黑上,眉頭微微蹙了一下,眼底閃過一心疼,卻沒有說什麼矯的話,只是出手,作自然又帶著幾分強勢,輕輕替他把額前垂落的碎髮撥到一邊,指尖的溫度過髮傳到皮,暖得人發。
“躺著休息一下吧,一會就到家了,我媽燉了你吃的紅燒,還有糖醋排骨,到家你多吃點。”
“知道了,我也想吃阿姨做的飯好久了。”
吳所畏故意別過臉,耳尖卻悄悄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上帶著幾分嗔,卻很誠實地沒有躲開他的,甚至微微往他那邊靠了靠,著他指尖的溫熱,心底的疲憊又消散了幾分。
池騁低笑一聲,沒有再逗他,收回手發車子,緩緩駛離公司樓下,朝著池家別墅的方向開去。
車子行駛得很平穩,晚風過車窗輕輕吹進來帶著一草木的清香,吳所畏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微微休息,角始終掛著溫的笑容,腦海裡已經開始期待著鍾文玉做的紅燒,更期待著池家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的溫馨氛圍。
池騁一邊開車一邊時不時地側過頭,看向邊休息的吳所畏,眼底滿是寵溺,車速放得很慢,生怕驚了他,也生怕路上顛簸讓他不舒服。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車子緩緩駛池家別墅的庭院。
池家別墅庭院裡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花草樹木,修剪得整整齊齊,夕的餘暉灑在庭院裡,給花草樹木鍍上一層金的暈,顯得格外雅緻溫馨。
庭院中央有一個小小的噴泉,水流潺潺,發出悅耳的聲響,為這靜謐的庭院增添了一生機。
車子剛停穩,玄關的大門就被推開了,鍾文玉穿著一舒適的家居服,臉上帶著溫的笑容,快步從屋裡迎了出來,腳步匆匆,看得出來已經在門口等了很久了。
“可算回來了!”鍾文玉快步走到副駕駛門口,不等吳所畏下車就主出手,輕輕拉住他的胳膊,語氣比對待親兒子還要熱絡,眼神里滿是關切。
“大畏,累不累啊?快進來,外面風大,菜都快涼了,我特意給你燉了紅燒,還有你吃的糖醋排骨,都是你吃的口味。”
吳所畏推開車門下車,臉上出溫而自然的笑容,語氣不卑不,沒有毫的拘謹,他已經來池家很多次了,早就習慣了這裡的氛圍,也和池家一家人相得十分親近,尤其是鍾文玉對他格外疼,就像親媽一樣,讓他到了久違的親溫暖。
“阿姨,我不累,讓您久等了。”他輕輕拍了拍鍾文玉的手,語氣真誠,眼底滿是激。
池騁跟在後面下車,順手將吳所畏丟在後座的檔案袋拿了過來,又很自然地接過吳所畏手裡的外套,作流暢得像是做過千百遍一樣,沒有毫的刻意。
他對著鍾文玉淡淡喊了一聲“媽”,語氣依舊冷淡,卻沒有了平日的疏離,多了幾分家人間的親暱。
鍾文玉拉著吳所畏的手一邊往屋裡走,一邊絮絮叨叨地叮囑著:“累了就多歇會兒,別總想著工作,工作是做不完的,才是最重要的。你看你,這段時間忙公司的事都瘦了好多,今天一定要多吃點,補補。”
“嗯,我知道了,謝謝阿姨,您也別太辛苦。”吳所畏笑著應著,任由鍾文玉拉著一步步走進屋裡。
走進客廳,一淡淡的茶香撲面而來,客廳佈置得寬敞而雅緻,歐式風格的沙發舒適,茶几上擺放著新鮮的水果和一杯溫熱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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