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看著他這副傻氣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無奈與寵溺,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輕輕嘀咕著:“小傻子,這又是做什麼夢呢,笑得這麼開心,還笑得這麼傻。”
他出手,輕輕想拂一下吳所畏的臉頰,可就在他的指尖快要到吳所畏臉頰的時候,卻忽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吳所畏的下半在被子裡,竟然輕輕了起來,像是在無意識地拱著什麼,作細微卻很明顯,就像平日裡見過的泰迪犬,帶著一懵懂與急切,時不時還會輕輕蹭一下他的,裡的傻笑也依舊沒有停,甚至還多了幾分滿足的呢喃。
池騁的表漸漸變得耐人尋味起來,他低頭看了看被子裡微微晃的影,又看了看邊笑得一臉得意的吳所畏,眼底閃過一瞭然,還有一不易察覺的無奈與寵溺。
他在心裡默默琢磨著:這兩天難道是沒讓他吃飽?所以才會在夢裡做出這樣的舉?想到這裡池騁忍不住進行了深刻的自我反省,是不是自己最近太忙,忽略了他?
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時針穩穩地指向凌晨一點,距離兩人起床上班,只剩下不到六個小時,不行,時間不夠,這個時候弄,大寶就睡眠不夠了
池騁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心底陷了左右為難的境地:一邊是吳所畏無意識的依賴與,一邊是擔心他睡眠不足影響第二天上班。
他想滿足他可又怕這個時候折騰,會讓他休息不好,畢竟他忙了一天,本就疲憊不堪;可要是不滿足他,看著他這副模樣........
就在池騁左右為難猶豫不決的時候,一直抱著他腰的吳所畏忽然了,原本放在他腰上的手緩緩了過來,下意識地抓住了池騁的手,力道不算重卻抓得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裡還在無意識地呢喃著:“池騁……不許……聽我的……”
池騁的一僵,低頭看了看被吳所畏抓住的手,又看了看他依舊睡、滿臉得意的模樣,眼底的猶豫瞬間消散,只剩下滿滿的寵溺與無奈,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在心裡默默想道:懂了……這小傻子,就算在夢裡,也不忘要“主導”。
他沒有掙,任由吳所畏抓著自己的手,另一隻手,輕輕摟住他的後背,溫地輕輕拍著他,像是在安他,也像是在順著他的心意,陪著他完這個甜甜的夢。
夜依舊溫,臥室裡再次恢復了靜謐,只剩下兩人均勻的呼吸聲,還有吳所畏偶爾發出的幾聲滿足的呢喃與傻笑。
池騁沒有再睡,就那樣靜靜地躺著看著邊睡的吳所畏,著他的溫,握著他的手,眼底滿是寵溺與珍視。
他知道吳所畏平日裡要強,有時候吵吵著要他主導,自己一直沒能滿足他,只能在夢裡卸下所有的偽裝,肆無忌憚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實現自己“反攻”的小願。
他願意順著他,願意寵著他,願意滿足他所有的小任,只要他能開心、能安心,哪怕是在夢裡,他也願意陪著他做他的“手下敗將”。
不知不覺天就亮了,窗外的過窗簾的隙灑進臥室,給房間鍍上一層暖融融的暈,驅散了夜晚的寒涼帶來了新一天的生機與溫暖。
吳所畏緩緩睜開眼睛,意識漸漸回籠,眼底的睡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清爽與愜意。
他了個大大的懶腰,手臂不自覺地舒展,渾的疲憊都消散殆盡,臉上還帶著一未散的紅暈,小臉紅撲撲的看起來格外可。
昨晚的夢清晰地迴盪在他的腦海裡,沒有毫的模糊,夢裡的自己強勢又囂張,輕鬆制服了池騁,那種揚眉吐氣掌控一切的覺讓他回味無窮。
他忍不住角上揚,臉上出了得意的笑容,在心裡滋滋地回味著昨天竟然主導了一次,那種滋味也太爽了!以後要是能真的這樣就好了。
他一邊想一邊轉頭看向邊的池騁,眼神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得意與心虛,生怕池騁察覺到什麼。
可轉頭一看床上卻空的,池騁已經不在邊了。
吳所畏愣了一下,隨即緩緩坐起了眼睛,朝著臥室門口去,就看到池騁抱著一摞床單被罩正準備走出臥室,看樣子是要去放洗機裡清洗。
吳所畏皺了皺眉頭,臉上出了疑的表,開口問道:“池騁,這不是咱們睡前用的床單被罩嗎?你什麼時候換的啊?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他明明記得昨晚睡覺的時候,床單被罩還是乾淨的,怎麼一覺醒來就被換下來了?
池騁聽到他的話腳步頓了頓,緩緩轉過目掃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調侃與玩味,角還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某人昨天半夜化泰迪,你覺得我能不換嗎?”
“轟”的一聲,吳所畏的臉瞬間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心底的得意瞬間被心虛取代,眼神也變得閃躲起來,不敢直視池騁的目,手指下意識地絞著被子,語氣也變得有些結,帶著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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