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向來謹慎剋制,在外人面前永遠冷靜自持、滴水不,唯獨在關於自己的事上,會變得敏、彆扭、佔有慾氾濫。
“我知道。”吳所畏放語氣,聲音輕輕的像羽拂過心尖,“我當時就避開了,我知道分寸。”
他微微側,主往池騁的方向靠,後背輕輕住那隻溫熱的手掌,溫順又坦誠。
“是新來的員工,年紀小,不懂掩飾心思。我心裡清楚,我從來沒有別的想法。”
“嗯。”池騁淡淡應聲,結滾了一下。
他當然清楚,他比誰都瞭解吳所畏的乾淨純粹,知曉他心坦、專一赤誠,不會輕易心,更不會刻意曖昧。
哪怕明知是對方單方面的試探,哪怕清楚吳所畏沒有半分越界心思,心底那酸的佔有慾,依舊不控制地瘋狂蔓延。
理智永遠不過本能。
車子拐過一個彎道,周遭線驟然變暗。
池騁終於偏過頭,深邃的眼眸在昏暗裡暗沉如水,直直鎖住側的吳所畏。目灼熱又斂,藏著剋制的醋意、晦的不安,還有溢於言表的珍視。
“我不是不信你。”他語速很慢,一字一句低沉認真,“我討厭別人覬覦你。”
這句話直白又坦誠,沒有掩飾,沒有偽裝。
吳所畏心跳輕輕了一拍,澄澈的眼眸著他冷冽又深的眉眼,角不自覺上揚。
他抬手,纖細的手指輕輕覆在池騁放在自己後腰的手背上,指尖溫合,緩緩扣住。
“那你要怎麼辦?”吳所畏故意輕聲問道,語氣帶著幾分縱容的撒,“總不能把我藏起來吧。”
池騁眸微沉,心裡卻覺得很認可:“也不是不可以。”
吳所畏主湊近,飛快地在池騁下頜落下一個輕短促的吻,像安鬧彆扭的人。
“別生氣了,好不好?”
吳所畏鼻尖蹭了蹭他的側臉,語氣糯繾綣,“在我這裡,別人再好看,都比不上你。”
街邊影流轉,落在兩人疊的手背上,溫熱纏綿。
池騁繃的下頜線條,在這句直白的告白裡,終於緩緩和,但並不代表他輕易原諒了。
車子繼續平穩前行,駛向燈火溫的家。
黑轎車穩穩停在公寓樓下,夜濃稠,整棟大樓安靜佇立,只剩零星燈火。
回到家中,清冷的晚風順著落地窗隙灌屋,吹散車廂帶回來的微涼夜氣。
屋燈偏暖,和地鋪在深家居上,安靜得有些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