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臥室,史芬緩緩走下樓,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惆悵與委屈,整個人都顯得無打采,蔫蔫的。
他走到客廳找了一個沙發坐了下來,雙手撐著腦袋,眼神恍惚,腦海裡一遍遍回放著剛才看到的那張照片,心裡的委屈一點點堆積,越想越覺得難過,越想越覺得池佳麗不自己了。
鍾文玉正好從廚房走出來,看到史芬一個人坐在客廳裡一臉惆悵,無打采的模樣,臉上出了疑的表,連忙走了過去,語氣溫地問道:“史芬,怎麼了?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一臉不開心的樣子?佳麗呢?不是讓你給端水果嗎?沒吃嗎?”
史芬聽到鍾文玉的聲音緩緩抬起頭,臉上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努力掩飾著自己的心事,語氣敷衍地說道:“沒、沒什麼,媽,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了。佳麗困了已經睡著了,說午飯好了不用,醒了再吃。”
他不敢告訴鍾文玉自己看到照片的事,也不敢告訴自己心裡的委屈與不安,他怕鍾文玉擔心,更怕這件事傳出去讓池佳麗生氣,只能找了一個“累了”的理由,敷衍過去。
鍾文玉看著他的模樣,心裡暗暗覺得不對勁,史芬平時總是開開心心、活力滿滿的,對池佳麗更是呵護備至,從來不會這樣無打采、一臉惆悵的樣子,肯定是出什麼事了。
可也沒有多問,知道史芬不想說就算問了也問不出什麼,只能語氣溫地安道。
“累了就好好歇一會兒,佳麗睡著了你也別太心,有我呢,你放心。我去廚房看看阿姨燉的湯好了沒有,燉好了給你也盛一碗,補補,你這段時間,照顧佳麗也辛苦了。”
“謝謝媽。”史芬勉強點了點頭,語氣低沉,沒有毫的興致。
鍾文玉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轉再次走進了廚房去檢視湯的況。客廳裡又恢復了靜謐,只剩下史芬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一臉惆悵,眼神恍惚,心裡的委屈與不安依舊在作祟。
他坐了一會兒實在是坐不住了,心裡的委屈無訴說,憋得難。
他在國沒有什麼要好的朋友,唯一能說說話、能開導他的就只有吳所畏了,吳所畏沉穩又很會開導人,而且他和池佳麗的關係也很好,或許他能幫自己分析分析,或許他能告訴自己池佳麗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自己了。
想到這裡,史芬立刻站起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快步走到花園裡,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撥通了吳所畏的電話。
他的手指微微抖著,眼神里滿是期待與不安,既希能得到吳所畏的開導,又害怕聽到不好的答案。
此時吳所畏正在辦公室裡忙碌得不可開。他剛簽完合作協議又在稽核財務報表,桌上的檔案堆積如山,手機放在一旁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看到螢幕上顯示著“史芬”三個字,臉上出了疑的表,這個時候史芬應該在陪著池佳麗才對,怎麼會給他打電話?
他放下手裡的筆按下接聽鍵,語氣裡帶著一忙碌後的疲憊,卻依舊溫和:“喂,史芬?今天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不陪著佳麗姐嗎?”
他以為史芬給打電話,是因為他覺得無聊了在家,找自己陪他呢。
電話那頭傳來史芬低沉而委屈的聲音,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哽咽,甚至快要哭出來了:“畏,佳麗……睡覺了。”
吳所畏聽到他的語氣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史芬的語氣太委屈了,太難過了,不像是單純的“佳麗在睡覺”那麼簡單。
他皺了皺眉頭,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連忙問道:“史芬,你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是不是佳麗姐生氣了?還是你遇到什麼麻煩了?”
聽到吳所畏的詢問,史芬心裡的委屈再也忍不住了,聲音瞬間哽咽起來,語氣裡滿是難過與不安:“畏,我覺得……我覺得我老婆不我了,有新歡了……”
“什麼?”
吳所畏瞬間愣住了,臉上出了難以置信的表,連忙說道,“史芬,你別胡思想,佳麗姐怎麼可能不你呢?那麼依賴你,那麼信任你,而且你們還有兩個寶寶,怎麼可能會有新歡?你肯定是想多了,是不是發生什麼誤會了?”
在吳所畏的心裡,池佳麗雖然颯爽、任,卻從來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既然選擇了史芬,就一定會好好和他過日子,更何況他們現在還有了雙胞胎寶寶,怎麼可能會背叛史芬有新歡呢?所以吳所畏第一反應就是史芬想多了,是發生了什麼誤會。
可史芬卻十分堅定,語氣裡滿是委屈與肯定:“我沒有胡思想,我親眼看到的!我剛才給端水果回去,看到拿著一張照片看得特別認真,還笑得特別溫,照片上的人不是我,是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看到我進去還趕把照片藏起來了,肯定是喜歡上那個男人了,肯定不我了……”
史芬一邊說一邊哽咽,語氣裡的難過與不安,幾乎要過電話傳遞給吳所畏。
他越說心裡越委屈,越說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池佳麗就是不他了,就是有新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