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吳所畏這邊剛結束一天的忙碌工作,渾疲憊地癱在沙發上,四肢展像一隻慵懶的貓,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池騁的公司比他稍早結束工作,已經先一步回了家,正忙著在廚房給他倒溫水,順便收拾著家裡的雜。
自從和吳所畏在一起後,這個曾經高冷寡言說一不二的男人,早已習慣了圍著吳所畏轉,把他寵了十指不沾春水的祖宗,哪怕上依舊不饒人,作卻滿是溫與寵溺。
吳所畏癱在沙發上哼哼唧唧地翻了個,眼神放空,腦子裡突然就浮現出姜小帥的臉,想起兩人以前打打鬧鬧的日子,想起姜小帥貧又仗義的模樣,還有他離開前,在商場門口揮手的樣子,心裡突然就泛起一陣想念,忍不住對著廚房的方向,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池騁,我想小帥了!”
聲音不算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池騁的耳朵裡。池騁端著一杯溫水從廚房走了出來,臉上依舊是那副冷冷的模樣,眉頭微微皺著,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醋意,把水杯遞到吳所畏面前。
“我他媽還在這兒呢!”
吳所畏毫沒察覺到池騁的醋意,手接過水杯仰頭一飲而盡,喝完還砸吧砸吧,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一臉不滿地看著池騁。
“你怎麼沒給我放蜂啊?一點甜味都沒有,難喝死了。”
池騁看著他這副得寸進尺的模樣又氣又笑,無奈地了眉心,語氣裡滿是寵溺的吐槽。
“祖宗,我真他媽欠你的。天天伺候你吃喝,還得順著你的心意,放蜂嫌甜,不放又嫌難喝,你到底想怎麼樣?”
上這麼說,腳步卻已經不由自主地朝著廚房走去,打算再給他重新倒一杯,加上他喜歡的蜂。
吳所畏看著他轉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狡黠的笑意,連忙從沙發上滾了起來撲進池騁的懷裡,胳膊摟著他的腰,腦袋蹭了蹭他的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蔫壞的討好。
“哎呀,我知道你最好了嘛。走吧走吧,池騁,咱們去小帥老家吧,你不想郭城宇嗎?”
池騁被他蹭得心頭一,剛下去的火氣瞬間煙消雲散,可聽到他後面的話眉頭又皺了起來,語氣裡滿是疑和不解,甚至還有一怪異。
“我想他做什麼?吳所畏,你腦袋瓜裡到底想什麼呢!我好好的想他幹什麼?”
在池騁眼裡,郭城宇沉穩斂兩人雖然是發小,更是過命的,很有多餘的寒暄,更談不上“想念”二字。
吳所畏察覺到池騁的疑,悄悄吐了吐舌頭,臉上出了一副壞笑,湊到他耳邊低聲音絮絮叨叨地說道:“哎呀,我就是想看郭城宇不如意的樣兒!你想啊,他那子回到小帥老家,小帥父母都在,他肯定放不開憋得難,不敢對小帥怎麼樣。咱們去給他們搞搞破壞,逗逗他,看他急得跳腳的樣子,肯定特別好玩!”
說著說著他自己就先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眼睛眯了一條,臉上滿是蔫壞的模樣,彷彿已經看到了郭城宇窘迫又無奈的樣子。
那副小惡魔的模樣沒有毫的惡意,只有純粹的調皮,看得池騁心都化了。
池騁低頭看著懷裡笑得一臉狡黠的吳所畏,眼底的冷意瞬間消散殆盡,只剩下滿滿的寵溺,出手輕輕了他的臉頰,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卻又滿是縱容。
“你他丫的真是個人才,滿腦子都是壞主意,就知道欺負郭城宇。”
話雖這麼說,可他的眼神里卻沒有毫的反對,顯然只要是吳所畏想做的事,他都會陪著,哪怕是陪著他一起“搞破壞”。
吳所畏被他著臉頰也不生氣,反而賤兮兮地衝著池騁揚了揚下,一臉得意:“就知道你喜歡這樣的我!再說了,欺負郭城宇多好玩啊,他又不會生氣,頂多就是擺一張臭臉,多有意思。”
池騁無奈地搖了搖頭,手了他的頭髮,語氣寵溺:“行了行了,依你,依你。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只要你開心就好。”
“好嘞!”吳所畏喜笑開,鬆開摟著池騁腰的手重新癱回沙發上,翹著二郎一臉期待地等著,裡還不忘唸叨:“快點快點,我都等不及要去看郭城宇的笑話了!”
池騁無奈地笑了笑,轉走進廚房,很快就端著一杯加了蜂的溫水走了出來遞到吳所畏面前,看著他喝完才拿起兩人的外套,牽著他的手朝著門口走去:“走吧,祖宗,滿足你的心願,咱們去姜小帥老家,‘欺負’郭城宇去。”
兩人驅車一路朝著姜小帥老家的方向駛去,吳所畏一路上都興不已,絮絮叨叨地規劃著怎麼逗郭城宇,池騁一邊開車一邊耐心地聽著,偶爾應一聲,眼底滿是溫,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只要能看到吳所畏開心的樣子,他做什麼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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