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客廳的暖燈早已熄滅,二樓兩間相鄰的臥室安靜無聲。
兩對人相擁而眠,呼吸綿長,心跳安穩。這座靠海的獨棟別墅,盛滿了四人鬆弛的笑意、細碎的打鬧、直白又忍的意。
簡單純粹的誼、熱烈繾綣的在此織沉澱,化作獨屬於他們四人的溫印記。
沒有人需要提防算計,沒有人需要故作強,在這片遠離城市喧囂的海邊淨土,他們只是人、只是摯友,卸下所有防備與鎧甲,安然難得的閒散時。
而這份溫,也隨著海平面緩緩升起的朝,開啟了屬於他們完滿又熱鬧的三天假期。
清晨七點,天微亮。
天邊翻湧著漸變的橘朝霞,海面霧氣輕薄,水波溫,澄澈的海水一遍遍漫過細膩的沙灘,沖刷出乾淨的沙痕。
池騁向來淺眠,在第一縷晨過紗簾落在床榻時,他便緩緩睜開了眼睛。
黑暗褪去,澄澈的天和不刺眼,他垂眸看向懷裡睡的年,眼底瞬間覆上一層化不開的溫。
吳所畏還維持著昨夜相擁的姿勢,整個人蜷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下頜,呼吸均勻綿長。
的髮凌在白皙的臉頰,長而的眼睫安靜垂落,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角微微抿著,哪怕睡,也帶著一點孩子氣的憨。
池騁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搭在他纖細的腰側,作極輕,生怕驚擾他的睡夢。指腹無意識挲著年細膩的,作剋制又貪。
他向來自控力極強,唯獨對吳所畏,永遠藏著收不住的私心與偏。
他低頭,在年的發頂落下一個極輕的吻,氣息清淺,剋制溫。
側隔壁房間,郭城宇醒得更早。
他沒有池騁那般沉靜斂,醒來第一件事便是低頭看懷裡安穩睡的姜小帥。
姜小帥眉眼清淺溫潤,面容乾淨和,呼吸清淡。
郭城宇作笨拙又輕地攏了攏被子,生怕清晨海風寒涼凍到他,眼底平日裡的腹黑張揚盡數褪去,只剩獨屬於人的溫順遷就。
八點整,別墅一樓廚房傳來輕微的靜。
池騁簡單換上一黑休閒短袖,黑長襯得雙筆直勁瘦,利落又清冷。
他輕手輕腳走出臥室,順手帶上房門,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廚房的冰箱裡提前備好了新鮮食材,蛋、牛、麵包、海鮮蔬菜一應俱全。
他練開火,作沉穩利落,煎蛋、熱牛、烤吐司,順帶煮了一碗清甜糯的小米粥。
他記得吳所畏腸胃偏,晨起不宜吃油膩生冷;也記得他口味清淡,不喜過甜;至於郭城宇,向來不挑剔,有吃的便足夠。
等一桌簡單緻的早餐擺上原木餐桌時,二樓才傳來拖沓輕的腳步聲。
吳所畏著惺忪的睡眼走下樓,髮蓬鬆凌,眼底蒙著一層朦朧水汽,渾帶著剛睡醒的慵懶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