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氣涼,雲層遮擋烈日,微風不燥,適宜出行。林間草木清香混雜著海水的鹹潤,空氣清新通,深吸一口,渾疲憊盡數消散。
道路兩旁綠植茂,野花零星點綴,蟬鳴輕淺,風聲簌簌。
四人兩兩並肩,自然而然分兩隊。
前邊,郭城宇牽著姜小帥的手,步子放緩,刻意遷就側人的節奏。
他不再像往日那般張揚跋扈,語氣收斂溫和,一路上不停給姜小帥介紹路邊的花草,偶爾摘一朵乾淨的白野花,別在姜小帥的耳後。
姜小帥抬手輕耳畔的野花,眉眼溫潤,淡淡一笑:“稚。”
“只對你稚。”郭城宇直白坦,話口而出,直白又熱烈,向來不懂遮掩自己的心意。
後,池騁與吳所畏慢悠悠隨行。
池騁不喜花哨的言語,意盡數藏在細節裡。林間小道草木叢生,偶爾有低矮的樹枝橫亙路旁,他總是下意識走在外側,將吳所畏護在側,抬手替他撥開擋路的枝葉,避免樹枝刮到他白皙的皮。
吳所畏邊走邊看,好奇打量四周景緻,時不時側頭和池騁說話,語氣輕快:“這裡好安靜,比城市舒服多了。”
“喜歡?”池騁低聲詢問。
“喜歡。”吳所畏點頭,眼底亮,“沒有人催工作,不用應酬,不用繃著神經。”
池騁停下腳步,側看向他,指尖輕輕住他的手腕,力道輕:“以後累了我就帶你過來。什麼時候想來,我們就來。”
他從不會給出空泛的甜言語,每一句承諾都踏實穩重,言出必行。這是池騁獨有的、深沉斂的意。
午後返程回別墅,四人懶得外出,便窩在庭院裡消磨閒散時。
庭院擺放著藤編桌椅,遮棚遮擋刺眼,涼舒適。
桌上擺滿冰鎮水果、清甜茶飲、緻甜品,還有昨天池騁順路買回來的油小蛋糕。
郭城宇嫌坐著無聊,從儲間翻出一副撲克牌,隨意攤在桌面上:“來,打牌!輸了的人懲罰,不許耍賴。”
四人圍坐一桌,海風輕,氛圍鬆弛。
打牌期間吵鬧聲、調侃聲、笑聲此起彼伏。
郭城宇運氣最差,接連輸掉好幾局,生生灌下好幾杯冰水,苦著臉哀嚎不公;姜小帥冷靜理智,出牌沉穩,幾乎從未輸過,偶爾還會故意放水,縱容遷就邊稚的男人。
吳所畏腦子靈活,小聰明不斷,偶爾贏牌便得意洋洋,轉頭就要和池騁炫耀;池騁全程從容淡定,輸贏無所謂,目大半時間都落在側年的臉上,看著他眉眼飛揚、鮮活明的模樣,心底便愈發。
中途吳所畏吃得角沾著油,自己毫無察覺。
池騁沉默注視幾秒,沒有出聲提醒,只是微微俯,抬手用指腹輕輕去他角的油。指尖微涼,的,作自然曖昧,流暢又溫。
吳所畏瞬間僵住,耳尖飛快泛紅,下意識抿,不敢抬頭看他。
對面的郭城宇瞥見這一幕,故意嘖嘖兩聲,語氣調侃:“注意點注意點,公共場所,能不能別明目張膽撒狗糧?”
姜小帥淡淡斜他一眼:“你說兩句,沒人把你當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