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將頭頂在池騁堅的下頜下方,安穩蜷,乖巧溫順;池騁微微垂首,側臉埋進年溫熱的髮間,鼻尖縈繞著他乾淨清甜的洗髮水香氣,心安又滿足。
夜靜謐,月溫。呼吸彼此織,心跳同頻共振。
“晚安,畏畏。”
“晚安,池騁。”
黑暗之中,兩人相擁而眠,靜謐溫存。
沒有灼熱激烈的糾纏,只有年人剋制忍、分寸有度的深。
清冷斂的強勢偏,遇上純粹的乖巧依賴,在寂靜深夜裡,悄然釀獨屬於他們兩人、溫綿長、纏綿骨的繾綣溫存。
兩人依舊維持著每晚固定的相擁姿勢,膛相,四肢纏繞,呼吸織纏繞在一起,溫熱的氣息融,靜謐又纏綿。
沒有灼熱激烈的糾纏,只有年人剋制忍、分寸有度的深。
清冷斂的強勢偏,遇上純粹的乖巧依賴,在寂靜深夜裡,悄然釀獨屬於他們兩人、溫綿長、纏綿骨的繾綣溫存。
深夜兩點,萬籟俱寂。
整棟公寓安靜得只能聽見彼此平穩綿長的呼吸聲。
池騁本就淺眠,常年居高位、習慣警惕的本能,讓他哪怕在睡之中也依舊敏銳。
懷中年細微的一、一呼吸的變化,都能輕易將他從淺眠中拽醒。
朦朧混沌的睡意裡,他清晰覺到懷裡溫熱的子輕輕挪。
懷裡的人脊背微微弓起,肩膀下意識輕輕轉,作緩慢又小心翼翼,像是怕驚擾到睡的人,試圖悄無聲息地把面對面的姿勢,轉背對他的睡姿。
短暫的,布料輕微的窸窣聲響,在死寂的深夜格外清晰。
幾乎是刻進本能的反應,池騁原本搭在吳所畏腰側、鬆弛安放的手臂,驟然收。
溫熱有力的臂膀牢牢箍住年纖細韌的腰,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掙、不容拒絕的固執,將人穩穩鎖在懷裡,不讓他輕易轉過去。
他眉眼依舊閉,眼尾微微泛紅,意識尚且殘留濃重的睡意,嗓音沙啞低沉,帶著剛睡醒的渾濁磁,悶悶沉沉在年耳畔。
“別。”
吳所畏被他驟然收的手臂勒得輕輕一滯,作被迫停下。
夜漆黑,他睜著澄澈的眼眸,在昏暗裡眨了眨眼,鼻尖輕輕蹭過池騁溫熱的脖頸,呼吸噴灑在對方皮上。
他不敢大幅度作,怕吵醒本來就睡得不安穩的人,只能低音量,用氣音輕輕解釋,聲音糯又委屈。
“到我耳朵了,有點痛,我想轉過去一下。”
夜裡長時間側頭相擁,耳廓被在枕頭上,發麻發疼,酸脹難忍。
池騁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皮未曾掀開,薄輕啟,語氣乾脆、帶著一不講道理的執拗:“不行。”
簡短兩個字,冷淡又強勢,霸道得不講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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