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瞭解池騁,這人偏執、佔有慾重、,偏偏還喜歡找冠冕堂皇的理由掩蓋私心。
明明就是捨不得、放不下、想時時刻刻看著自己,非要找一個生又牽強的理由搪塞。
吳所畏沒有拆穿到底,只是主微微抬頭,湊近他,鼻尖輕蹭,眉眼溫順,帶著直白的索要。
清晨的落在兩人疊的眉眼間,溫繾綣。
“要早安吻。”
池騁順從低頭,再次吻上他的,這一次比剛才更深、更慢、更纏綿,溫糾纏,繾綣綿長。
被窩溫熱,晨正好,兩人在床上溫存纏綿,懶散依偎,捨不得起。指尖糾纏,呼吸融,閒聊細碎的廢話,獨屬於彼此的溫。
直到床頭櫃上的鬧鐘準時響起,清脆的鈴聲打破臥室的曖昧靜謐,兩人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該起了。”池騁低聲呢喃,指尖不捨地挲著他的後腰,語氣帶著一眷。
“嗯。”吳所畏慵懶應下,慢吞吞從溫暖的被窩裡爬出來,髮凌,睡眼惺忪。
兩人先後下床。
池騁率先走進浴室洗漱,利落快速,幾分鐘便收拾妥當。
黑家居服襯得他冷白清冽,乾淨慾。他隨手把兩人換下來的整理收好,轉下樓走進開放式廚房。
廚房線通明亮乾淨。暖金的鋪滿檯面,廚擺放整齊。
池騁繫上簡約的黑圍,作練地清洗水果、切配擺盤。刀刃劃過新鮮的水果,作利落沉穩,節奏不急不緩,神專注認真。
後傳來輕拖沓的腳步聲。
吳所畏洗漱完畢,隨意抓了抓溼的髮,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慢悠悠走到他後。
他毫無預兆地出雙臂,纖細白皙的手環住池騁實有力的腰,的膛在他寬闊溫熱的後背。
溫熱的呼吸輕輕噴灑在池騁的後背,綿又親暱。
他微微踮腳,將下輕輕擱在池騁寬厚的肩膀上,側臉著對方溫熱的脖頸,安靜黏著,乖巧又依賴。
狹小的廚房瞬間曖昧升溫。
池騁切水果的作微微一頓,指尖收,刀刃平穩停留在果之上。
他偏過頭,薄恰好在吳所畏泛紅的耳廓邊,低嗓音,氣息溫熱低沉,語氣帶著晦人的暗啞,明明是清晨,卻藏著昨夜未盡的念想。
“記得今晚的承諾嗎?”
溫熱的氣息掃過敏的耳廓,麻的意順著脊椎一路蔓延。
吳所畏下意識輕輕了,脖頸泛紅,耳尖滾燙,整個人在他背上,害得不敢抬頭。
他心知肚明兩人昨晚那句曖昧的約定,這人記極好,偏執又記掛,分毫不會放過。
“大早上的,你就想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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