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手拿過床頭櫃那隻緻的黑皮質盒子。
盒面是低調啞質,做工考究,裡面收納著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私人件。每一件都溫和剋制,只為拉近彼此距離、增添溫存,分寸拿得恰到好,從來不會造半分傷害。
“今晚想怎麼來?”
池騁的語氣徹底和下來,夜裡那層冷的薄霜盡數褪去。
“你決定。”
吳所畏耳尖紅得徹,整張臉埋進蓬鬆的被褥裡,聲音輕得像一縷風,幾乎聽不真切。他向來順從池騁,坦然接納這人所有偏執又溫的小癖好,心甘願,毫無牴。
池騁掀開緻的黑禮盒,從中取出一件件。
冰冷細膩的金屬質泛著啞澤,側包裹著厚實的黑皮革,溫潤親,不會在皮上留下生的痕。
“手出來。”
吳所畏抬起纖細白皙的手腕,乖巧順從。
咔噠一聲輕響,微涼的金屬輕輕釦合,穩穩圈住他的手腕,將其溫固定在床頭欄杆。範圍被溫限定,不會勒痛,卻帶著清晰又剋制的錮。
他下意識輕輕了手腕,皮革合順,沒有毫不適,反倒生出一種被妥善安放、穩穩掌控的踏實暖意。
“怕了?”
池騁俯,薄近他發燙的耳廓,溫熱呼吸掃過細膩皮,嗓音得低沉磁,帶著幾分慵懶暗啞。
吳所畏輕輕搖頭,脊背不自覺繃,乾淨又乖巧,全然順從。
池騁低笑一聲,淺淺的笑意落在眼底,將一整晚積的鬱醋意盡數吹散。
他垂眸,沿著漂亮緻的鎖骨,落下細碎輕的淺吻。指尖緩慢描摹著細膩的,作虔誠又珍重,像是在小心翼翼珍藏一件獨屬於自己、無可替代的珍寶。鬆散的浴袍微微落,年單薄白皙的形展在眼前,乾淨易碎,又莫名讓人心頭髮。
“真。”
他低聲喃喃,語氣真摯滾燙,滿是珍視。
片刻後,他從禮盒中拿出一枚小巧的黑智慧件,一旁連著簡約的遙控。
吳所畏瞳孔驟然微,瞬間明白用途,呼吸下意識了節奏,耳驟然泛紅:“池騁,這個不要 ——”
“剛剛是你,讓我做主。”
池騁語氣平淡,尾音藏著一剋制又縱容的笑意。他作輕,避開敏位置,妥帖將件安置妥當。睡前便提前備好的小東西,是他藏給年的、秘又溫的驚喜。
指尖輕按按鍵,細微和的震緩緩漫開,溫和綿長,順著理慢慢蔓延至四肢百骸。
吳所畏腰肢不控地輕,下意識想要側躲開,卻被池騁溫熱寬大的手掌穩穩按住後腰,彈不得。細碎麻的順著脊背攀爬,四肢瞬間發,渾泛起綿的無力。
“你混蛋……” 吳所畏咬住下,悶聲嗔怪,尾音不控制輕輕發。
池騁垂眸,安靜凝年所有細微的反應。泛紅的耳尖、漸漸蒙上水霧的眼眸、起伏急促的膛、無意識蜷的指尖,年所有脆弱又人的模樣,盡數被他妥帖收於眼底。
他緩慢調高檔位,輕的層層疊加,在裡慢慢發酵、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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