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雄點頭,跟著說道:“不錯,他所說的東西,本就不存在,我倒是好奇,對於這樣的人,謝家為什麼要幫他呢?”
周圍的眾人更是一臉疑的看著李牧,本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李牧從謝元慶和周圍人疑的目中能夠看出,他們本沒有聽明白自己的意思,繼續笑著對他們說道:“你放心,我會證明我剛才所說的話,不過,我需要一些東西來證明。”
“什麼東西?”謝元慶皺著眉頭對李牧問道。
“碘酒。”李牧淡淡的回答道。
聽了李牧的話後,謝元慶點頭說道:“這個簡單,我現在就可以派人去辦。”
謝雨欣笑著說道:“這種小事還是我來辦吧。”
說完,謝雨欣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號碼,不出三分鐘,謝雨欣的助理帶著一小瓶碘酒,直接來到了碧雲軒。
李牧又找來了一棉籤,輕輕的蘸了一些碘酒,準備對這幅畫進行塗抹。
所有鑑定師見狀,心中一驚,急忙對李牧說道。
“喂,小子,你要幹什麼?你可別來,這可是古董級的東西,如果來的話,這幅畫就徹底廢了!”
“沒錯,這幅畫可是我們發現最完整的一幅畫了,你可知道他的價值麼?弄壞了你可賠不起的!”
“無論你想對這幅畫做什麼,我相信,這裡任何一名古玩好者都不會答應的,這幅畫本就很珍貴,如果毀於你手,那你可就了千古罪人了!”
見李牧將要對這幅《雪景寒林圖》手的時候,所有人的心中都非常的張,紛紛看著李牧,眼神中出了震驚的神。
就連謝元慶也是眉頭一皺,小聲的對李牧說道:“李牧,你可要想清楚了,這可是古董級別的東西,如果稍有差池的話,那你可就為千古罪人了。”
劉殿國一臉沉,眼神冰冷的看向李牧,抬手點指對李牧說道:“小子,如果這幅畫是真的,你可擔當的起?”
林誠見狀,也是站了出來,火上澆油的說道:“我的這幅畫可是花了八千萬才拍得的,你如果想要對這幅畫檢測的話,必須要經過我的同意,否則的話,你可是要賠錢的!”
一時間,所有人看向李牧的時候,心中都非常的張,整個茶室中都充滿了一種尷尬的氣氛。
李牧環顧四周,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微笑著說道:“不過是一幅贗品而已,你們都張什麼,放心,如果是真的,我自然會負責。”
說完,李牧拿起了棉籤,蘸取了一些碘酒,直接的開始在這幅畫的邊緣進行塗抹。
所有人都聚會神的看向被李牧塗抹的位置,不屏住呼吸,整個茶室中雀無聲,落針可聞。
不多時,就在碘酒拭過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個淡淡的名字,張儀。
而且,後面的“儀”字還是用簡字書寫的,這一點不令所有人的心中都十分的震驚,紛紛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切。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名字好像並不是古時候的人所撰寫的吧,如果是古人的話,那麼那個‘儀’字至也應該是繁字啊!”
“難不,這幅畫真的像這小子所說的……是假的?這可真是天下奇聞啊!但是為什麼那麼多鑑定師都沒看出來呢?”
“真是不可思議,如果這幅畫真的是贗品,那這個人造假的手法也太高明瞭吧!這樣的高手,真的是世間有啊!”
在場的每個人都是一臉吃驚,怎麼也沒有想到事竟然會發生如此巨大的轉變,甚至有很多人還拿出了手機,開始對這幅畫進行拍照,編輯了朋友圈,發了出去。
謝元慶表先是一滯,之後便十分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甚至眼底還有那麼一的小興,沒想到,這幅畫真的猶如李牧所說,確實是一件高仿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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