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一臉平靜的對謝雨欣說道:“道理其實很簡單,就是因為我們贏了太多的錢,所以要離開,否則的話,容易有麻煩。”
“麻煩?什麼麻煩?我們憑自己實力去贏來的錢,為什麼要怕呢?”謝雨欣雙手托腮,不解的對李牧問道。
李牧笑了笑,對平和的說道:“很簡單,即便是我們用了很正規的手段來贏了很多籌碼,但是在一些人的眼中,自然會對我們心生妒忌,甚至有人會懷疑我們所用了一些手段,所以,他們可能會來盯著我們,甚至會引起賭場的注意。”
喝了口紅酒,李牧繼續對謝雨欣說道:“所以,我們現在所需要做的就是及時收手,否則很容易被賭場中的人盯上,雖然你是謝家的大小姐,地位尊貴,但是我們畢竟現在是在賭船上,這裡可是他們的地盤,依我看,還是和平共的好,不要太過張揚。”
聽了李牧這麼一說,謝雨欣微微的點了點頭,仔細回想一下,覺得李牧說的有道理,即便是自己的地位再高,但是也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李牧看了一眼謝雨欣,繼續對說道:“不過,你若是想玩的話,咱們就換個別的專案好好的玩,這樣一來,便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同時你也可以玩很多專案,悄悄的發一筆橫財。”
謝雨欣點了點頭,眼神中再次出了興的神,在他看來,只要有李牧在,無論是去哪裡,玩什麼,都十分的願意,心甘願的跟在李牧的邊,聽從指揮。
喝了一杯紅酒之後,李牧和謝雨欣再次來到其他的賭場,幾乎是帶著謝雨欣玩了個遍,謝雨欣也玩的很開心,手中的籌碼很快從幾十萬已經上升到了幾百萬。
而李牧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從賭場之中,找出這個自己要保護的人,同時,李牧的心中也在暗自想著。
上一次,璇璣盒給了自己金縷玉,這可是一個絕對防的東西,只要穿上他,幾乎就可以做到刀槍不了。
而在此之前,李牧從璇璣盒中所得到的雌雄雙劍,那可是呂賓的寶貝,之後便出現了一幕,就是隕石撞擊星球,而這兩把劍才是解決災難的關鍵。
可這一次,璇璣盒既然給出了金縷玉,那就說明,這一次的任務幾乎是非常的危險,所以,這金縷玉是用來保命的。
這不讓李牧的心中十分的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麻煩會用到金縷玉呢?這讓李牧心中也有些好奇。
在不同的賭場之中游的時候,謝雨欣是玩的非常開心,而李牧則是一直於找人的狀態,並且,李牧本沒有找到這個人的存在。
很快,一天的時間已經到了夜晚,簡單的吃了一些東西之後,謝雨欣玩了一天雖然很興,但是也表示有些累了,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早早的休息了。
而李牧則是睡意全無,就算是躺在床上,心中也在想著這件事,閉上眼睛,李牧將這一天所遇到的所有人都想了一遍,依舊是沒有任何的發現。
“這是一艘賭船,而這個人來到這裡竟然不去賭場,那他來這裡幹嘛?難道只是為了看風景麼?”李牧躺在床上不自言自語道。
正在李牧思考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
李牧收回了思緒,下床開門,發現站在自己門前的竟然是兩名穿黑西裝,帶著墨鏡的男人,從穿戴之間,大概能夠看得出來,他們應該是有錢人的跟班。
“你是李牧先生麼?”其中一名是黑西裝男人對李牧面無表的問道。
聽了他問話,李牧微微一愣,眉頭微皺說道:“是我,你們找我有事?”
“我們老闆想見你,請吧!”另一名黑西裝的男人對李牧冰冷的說道。
李牧看了兩人一眼,發現兩人對自己的態度有點強,心中雖然好奇,但是卻也並不願。
“我累了,現在要休息。”說完,李牧直接就要關門。
這兩人的作十分敏捷,一人推住了門,而另一人直接邁步進了李牧的房間,手就要抓李牧的肩膀,想要將李牧強行帶走。
雖然他們兩人的作很快,但是李牧的反應速度更快,從兩人開始的時候,李牧就已經看出了他們要做什麼。
就在那名黑西裝的男子進到房間的時候,李牧眼疾手快,直接將他的腰帶順手拉了下來,當黑西裝男子的手要到李牧肩膀的時候,李牧直接拿起了手中的那腰帶,轉之間,直接將他的手綁住。
另一名黑西裝男子看到這一幕頓時一愣,急忙上前去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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