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在場任意一位玩家玩Pocky遊戲,剩餘餅乾長度不能超過一釐米。”路其安念出任務容,挑了挑眉,“玩這麼大啊,哥哥,你願意嗎?”
他沒考慮別的選擇,直接問了莫識。
說話間,鄭曉已拿來了好幾盒不同口味的百奇餅乾。
莫識什麼都沒說,拿起盒草莓牛味的餅乾,拆開包裝出一支,不作遲疑,咬住了其中一端。
微微抬起下頜,纖眼睫輕挑,分明是在催他快點,在壞心思的傢伙看來卻更似索吻。
到這份上可不顧什麼拒還迎了,路其安含住另一端,果混合的甜味融化在舌尖,心也變了巧克力塗層似的甜,輕飄飄的,要像氣球般飄走。
有了開頭,接下去的一切對路其安來說都如順水推舟。
他臉皮厚,就是要在幾萬觀眾面前直接和莫識接吻也能接,並不擔心控制不好距離,餅乾長度迅速短。
開頭尚在主的莫識閉上眼,睫羽因張而微,小心翼翼地咬著餅乾,幾乎能到慢慢靠近時對方的心跳聲。
幸好他沒睜開眼,否則會直直撞進路其安含笑的多眸中,被其中意和慾念淹沒。
在場眾人均屏息凝神,生怕打擾他們。
眼看餅乾就要短到看不見,莫識終究堅持不住,向後躲讓了下。
他本意沒想咬斷餅乾,可路其安見人作抗拒,果決放棄再進一步的想法,舉手示意挑戰結束。餘下的長度眼能看出超過了要求。
為了嚴謹,鄭曉執意拿來直尺測量:“大概兩釐米,真可惜啊,就差一點。”
【啊啊啊任務有沒有完不重要,我想看親親,都到這份上了,就不能親一個嗎!】
【就算是麥麩我也吃了,他們麥麩不就是讓我看的?我吃點cp咋了!姐妹們我現在就去畫同人圖!】
【餅乾好,不對,他倆的好甜…嘿嘿嘿】
【不鳥了,琪琪酒量怎麼那麼好,我想看醉酒普雷嗚嗚】
“那就喝酒嘛,區區三杯。”路其安敏銳注意到莫識抿的微作,明白他這是到愧疚了,忙挑起輕鬆語氣,“三瓶都沒問題。”
唯一讓他有點介意的是,口腔中殘存的草莓牛巧克力味被果酒沖淡了,讓他沒法沉浸式回憶剛才的甜。
想再拿支餅乾,低頭髮現花花綠綠的盒子中沒了淺的存在,抬頭時,莫識正著包裝盒,看著裡面剩下的餅乾,若有所思的模樣。
也不知是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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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共玩了十幾,每個人都接了起碼兩次懲罰,把帶上臺的酒全部喝完了。
果酒度數雖低,不住他們當飲料似喝,酒上了臉,燒得溫熱。恰巧暮降臨,涼颼颼的風吻著酡紅面頰,怪人舒服。
莫識喝掉第一杯果酒後,路其安便以不容分說的態度止他繼續飲酒,並且陪著人喝果。兩個完全意識清醒的人就這麼看著朋友們傾吐心事。
江菟是其餘四位中酒量最差的,微醺狀態下,比平日坦誠膽大得多,倚在圍欄邊,順的烏髮隨風而,舉起盛著蘋果的高腳杯,回眸一笑:“對了,喝酒是不是總要說點祝酒辭之類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