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岩湖畔,混戰因雲希與軒轅鵬的驚天對決而出現了詭異的滯。
所有人的目,都不由自主地被那兩道激烈撞的影所吸引。
看著那兩道劍氣縱橫的影,蕭火火心中暗罵一聲,重尺橫擺,攔下了試圖衝向戰團支援軒轅鵬的一名劍靈道弟子。
鐵山低吼一聲,那壯碩的軀如同鐵塔般擋在了另一名劍靈道弟子面前。
徐珊則影飄忽,短刺寒閃爍,牽制住了一名五門修士,不讓他們有機會干擾雲希與軒轅鵬的死鬥。
與蕭火火對戰的那名劍靈道弟子,名為餘子秋,實力亦有練氣九層巔峰。
他一邊揮劍格擋蕭火火勢大力沉的重尺劈砍,一邊厲聲喝道:“哼!不知死活的東西!不想著趁現在逃命,竟敢對軒轅主手!你們可知得罪軒轅世家和劍靈道的下場?現在跪下求饒,或許還能留個全!”
蕭火火心中本就憋著一火氣,聞言更是煩躁。
他天生三靈,資質在修真界只能算中下,在雲浮門時修行艱難,盡白眼,若非機緣巧合下遇到師尊越千乘的殘魂,得其指點與傾力相助,恐怕至今還在練氣中期苦苦掙扎。
他平日行事看似張揚甚至有些乖張,連五門門主都敢得罪,但那是因為他清楚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輕易招惹。
軒轅鵬的名頭他早有耳聞,更曾在浪山親眼目睹過軒轅鵬獨自斬殺一頭二階初期的鐵背犀!
那可是相當於築基初期的強悍妖!其實力之恐怖,背景之深厚,遠非五門門主之流可比。
若非與“雲墨”並肩作戰,有些,他絕不願輕易招惹這等人。
此刻被餘子秋嘲諷,蕭火火怒火中燒,重尺揮舞得更加狂暴:“廢話說!打過才知道!”
但他心中實則焦慮萬分,既擔心“雲墨”不敵,又害怕真的殺了軒轅鵬會引來彌天大禍。
另一邊,鐵山和徐珊二人心思各異。
鐵山格相對憨直,既然已奉雲希為主,且出了魂印,便暫時下了其他心思,只是力擋住對手,執行著雲希之前“清場”的命令。
但他看向主戰場時,眼中也難免閃過一憂慮,軒轅鵬的威名他同樣知曉,主人雖強,能勝嗎?
徐珊則目閃爍,一邊與對手周旋,一邊暗自盤算。臣服於雲希是迫於形勢,為了活命。
此刻見雲希竟與軒轅鵬這等人死磕,心中不免生出幾分異樣心思。
若主人勝了,自然一切如舊;若主人敗亡……那魂印的束縛或許……思及於此,手下招式不免多了幾分保留,開始為自己謀劃後路。
羅晉修為最低,傷也未完全恢復,只能在一旁用陣旗控著簡易陣法干擾,為鐵山和徐珊提供些許支援。
他臉蒼白,額頭見汗,眼神卻盯著雲希的影,充滿了擔憂與張。
與其他幾人不同,雲希那手神乎其技的陣法造詣,已徹底折服了他這個陣痴。
在他心中,雲希不僅是掌控他生死的主人,其後或許還有一位值得追隨的陣法大師!他此刻只有一個念頭:主人千萬不能有事!
而百里左,此刻卻是一副看好戲的姿態,一邊指揮著手下魔修繼續圍攻正道修士,一邊冷眼旁觀著雲希與軒轅鵬的死鬥,角噙著一冷笑。
他不得這兩人兩敗俱傷,同歸於盡才好!
如此一來,場上最強的兩個競爭對手就都沒了,那地火蓮豈不是他百里左的囊中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