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千乘講述完畢,幽深的裂谷中陷短暫的沉寂。
谷中散微弱亮,映照著越千乘複雜的神——有追憶的沉重,也有卸下部分秘後的釋然。
他緩緩起,拍了拍沾染塵土的袍,目看向李唐與烏蘭子:“李道友,烏小友。該說的,越某都已言明。我等繼續前行吧。”
李唐控飛傀儡緩緩起,忽然開口道:“越道友,那五藏峰中,除了太源髓,應當還有其他寶吧?”
烏蘭子聞言,也看向越千乘。確實,若只為太源髓,這位越前輩似乎不必如此詳盡地自秘,更不必如此執著地非要拉上他們兩個同行。
越千乘被點破心思,也不尷尬,反而嘿嘿一笑,眼中閃過一熾熱:“果然什麼都瞞不過李道友。”
他頓了頓,低聲音:“不錯,除了太源髓,越某此行的另一目標,乃是當年我殘魂遊至五藏峰深時,偶然發現的一簇‘玄霜離火’。”
“玄霜離火?!”
李唐與烏蘭子幾乎同時出聲,語氣中皆帶驚異。
此火名頭太大!乃是修仙界公認的“五大先天火”之一!玄霜離火!此名號在修仙界可謂如雷貫耳!不同於尋常剛熾烈的火焰,火生於極絕寒之地,屬寒,卻同樣擁有焚盡萬之能!
玄霜離火更是其中翹楚,外形如冰晶霜花,蘊離火之,之冰封神魂,焚則化為虛無,乃是無數修煉寒、冰系乃至某些特殊火系功法修士夢寐以求的至寶!
“不錯,正是玄霜離火。”越千乘肯定道,眼中不加掩飾。
“越某所修的《天炎訣》,雖名‘天炎’,實則包羅永珍,尤其注重引納天地間各種奇異火焰淬鍊己,凝練炎真意。若能得此等火相輔,相濟,功法威能至可暴漲五!更能助我參悟更深層次的火焰法則!故此火越某志在必得!”
他看向李唐與烏蘭子,語氣誠懇:“屆時取火,恐有不小風險,還需仰仗二位道友鼎力相助!”
李唐微微頷首,若有所思:“玄霜離火,李某也只在一些極為古老的典籍中見過零星記載,號稱‘冰中火,火中冰’,玄妙非常。想不到竟在此地現世。”
烏蘭子此刻卻是面難,遲疑道:“越前輩,非是晚輩推諉。這玄霜離火位列五大火,天生地養,威力莫測,往往伴有強大的守護生靈或是生長於絕險之地。以晚輩淺見,恐怕不是那麼好取的吧!!”
他並非不心,而是深知這等寶周圍必然危機四伏,以他們三人如今的狀態,再去招惹,風險太大。
越千乘對烏蘭子的顧慮毫不意外,點頭道:“烏小友所慮甚是。那玄霜離火,深藏於五藏峰深的‘潭’之底。那潭之水,並非凡水,乃是匯聚了萬載煞與太華的‘玄真水’,奇寒無比,不僅能凍結,更能直接侵蝕修士神魂!當年越某僅是一縷殘魂,遠遠見潭水,便覺魂刺痛,本不敢靠近分毫。”
李唐聽罷,沉道:“玄真水,確實麻煩。此水專克神魂,尋常避水寒的手段對其效果甚微。越道友如今既然敢再圖此火,想來應是有了應對之法?”
越千乘眼中閃過一,看向李唐:“不錯。經過這些年思慮與準備,越某確實琢磨出一個取火之法,需要藉助特殊法與陣法,只是需要三人相互配合。”
他頓了頓,看向烏蘭子:“烏小友,若你此番願全力助我取得玄霜離火,事之後,越某願以一枚‘玄金丹’作為酬謝!”
玄金丹!
烏蘭子只覺心頭如遭重擊,一熱直衝頂門!他卡在金丹中期瓶頸已逾百載,苦苦尋覓突破契機而不得。
而這“玄金丹”,正是修仙界中赫赫有名,專門用於輔助金丹中期修士突破至後期的極品靈丹!其煉製所需材料極其罕見,丹率低得令人髮指,每一枚現世都會引起金丹修士的瘋狂爭奪!
若有此丹相助,他突破至金丹後期的把握,至能增加三!不,四,甚至五!
巨大的如同重錘,狠狠砸在烏蘭子心頭。什麼危險,什麼顧慮,在這一刻都顯得不那麼重要了。突破金丹後期,不僅意味著實力暴漲,壽元增加,更意味著他在魔骨峰、在聖魔門的地位將水漲船高!
他呼吸略顯急促,兜帽下的稚臉漲紅,再無半分猶豫,控傀儡深深一躬:“謝前輩厚賜!晚輩必竭盡全力,助前輩取得靈火!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越千乘滿意地點點頭,又看向李唐:“李道友,越某也不知你所需何。此番同行,李道友若有何條件,或需要越某相助之,儘可直言。只要越某力所能及,絕不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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