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旗燎原:從郡王開始》第9章 劍指要津 羽翼漸豐(1)

作者:娛樂至寶·5個月前

外部力的短暫減緩,為朱常沅提供了寶貴的戰略視窗。他不再滿足於僅僅在山區間經營盟約和屯墾,決定將影響力實質地投出去,控制關鍵通道和城池,為未來不可避免的大戰夯實基礎。他的策略清晰而謹慎:不貿然攻擊大城重鎮,以免過早暴實力、引來清軍或周邊明軍殘餘勢力的全力圍剿,而是採取“控點、連線、穩紮穩打”的方針。

首要目標,鎖定了南寧府西北方向、位於左右江的咽要地——隆安城。此城規模不大,但地理位置至關重要,是連線南寧、通往雲南、以及深桂西土司地區的十字路口。控制隆安,就等於扼住了這片區域的水陸通命脈,既能保障自與土司聯盟的聯絡暢通,也能有效監控南寧方向的靜。

此時,隆安城由南寧府派出的一個守備和幾百老弱殘兵駐守,城防鬆弛,吏治腐敗。朱常沅沒有選擇強攻,而是雙管齊下。

一方面,他命周湛率領數百“安國軍”銳,換上便裝或繳獲的軍號,分批混隆安城及周邊要道,控制關鍵節點,散佈“流寇將至”或“土司不穩”的謠言,製造張空氣,令守軍疲於奔命,人心惶惶。

另一方面,他親自修書一封,蓋上永明郡王印信,派人送往隆安守備衙門。信中措辭客氣但暗含鋒芒,先是以郡王份對守備“保境安民”的辛勞表示“勉”,隨後話鋒一轉,指出近日“匪患猖獗,邊不穩”,為保隆安萬全,他這位郡王“恤地方”,決定派遣麾下“安國軍”一部,協助守備“加強防務,清剿宵小”。信中最後強調,此舉純為“共外侮”,絕無他意,要求守備予以配合,並提供糧草補給。

隆安守備接到這封信,頓時汗流浹背。他豈能不知這位永明郡王如今的勢力?拒絕?對方兵臨城下,自己這點人馬本不夠看。同意?無異於引狼室,將城池拱手相讓。但信中的“郡王”份和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又讓他難以找到公然抗拒的藉口。就在他猶豫不決之際,城突然出現不陌生的壯漢子,眼神銳利,行有序,更讓他到如芒在背。

與此同時,朱常沅暗中聯絡了與隆安地方勢力有千萬縷聯絡的凌遠土司岑峰。岑峰派人向隆安城的幾家大戶和守軍中的低階軍傳話,曉以利害,暗示順從郡王方能保平安富貴。

在軍事力、政治名分和地方勢力的三重作用下,隆安守備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最終選擇了“識時務”,大開城門,“歡迎”安國軍城“協防”。

兵不刃,隆安易主。

李元胤親自率一千安國軍進駐隆安,迅速接管城防、倉庫、衙署,張安民告示,申明軍紀,對原守備和吏則大多留用,以穩定人心。朱常沅則仍坐鎮鷹巖大本營,遙控指揮,避免過於刺激南寧方面的神經。

控制隆安,效益立竿見影。通往土司地區的商路更加暢通,資流轉效率大增。以此為基地,安國軍的哨探可以更遠地放出,報網路延至更廣闊的區域。更重要的是,此舉極大地提振了己方和盟友計程車氣,也向周邊觀的勢力展示了朱常沅集團的實力和行力。

初戰告捷,朱常沅並未停步。他依葫蘆畫瓢,以類似的手段,或施加力,或利益換,或利用地方矛盾,在接下來的數月裡,陸續將周邊數個類似隆安的戰略要地、重要關隘、稅卡碼頭納控制範圍,形了一個以鷹巖為核心、以隆安為前沿支點的防和控制系。每控制一,便推行輕徭薄賦、整頓吏治、招流亡的政策,很快便贏得了底層民眾的支援,統治基礎日漸穩固。

這一日,在鷹巖擴建後的議事廳,朱常沅、李元胤、沐涵以及新近投靠的一些文士武將齊聚一堂,牆上懸掛的地圖,已被標註出數個代表控制的紅點。

“王爺,如今我軍控制要道,基漸穩,糧餉雖仍張,但已能部分自給。將士經過歷練,戰力提升顯著。”李元胤彙報著軍,語氣中帶著自豪。

沐涵補充道:“據云南來的訊息,沙定洲與普名聲矛盾漸生,我軍或可伺機而。只是,清廷在湖廣、廣東方向力日增,丁魁楚等人態度曖昧,需嚴加防範。”

朱常沅目掃過地圖,沉聲道:“諸位辛苦。然我等切不可有毫懈怠。控制這些城池關隘,並非為了割據自保,而是為了積聚力量,以待天時。接下來,有幾件要務需即刻辦理。”

他條分縷析:“其一,元胤,繼續整軍備武,尤其要訓練一支能快速機銳,以備不時之需。其二,加派幹人員,深廣東、湖廣,乃至清佔區,打探訊息,尤其是清軍主力和隆武朝廷的向。其三,沐姑娘,煩請你多與滇中舊部聯絡,沙、普之隙,或可為我所用。其四,政不可松,勸課農桑,安流民,興修水利,乃立之本。”

他的指令清晰明確,眾人紛紛領命。此時的朱常沅,已不再是那個倉皇南來的年輕郡王,而是一位手握實權、目深遠的勢力領袖。他派軍控制的每一步,都在為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默默準備著堅實的堡壘。他知道,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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