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旗燎原:從郡王開始》第12章 納流墾土 疆隅漸展(1)

作者:娛樂至寶·5個月前

冠隘一戰的勝利,其意義遠不止於軍事上的擊退來犯之敵。它如同投平靜湖面的巨石,在南疆這片土地上激起了層層漣漪,其帶來的政治和戰略收益,開始以驚人的速度顯現。

最直接的變化,是“永明郡王”和“安國軍”的名聲,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傳播開來。以往,人們提及這位郡王,多帶著觀和懷疑,認為不過是宗室孤在邊陲的掙扎。但如今,“陣斬清虜甲喇額真”、“大破八旗兵於險隘”的戰績,經過往來商旅、潰兵流民之口,添油加醋地傳揚,朱常沅的形象被迅速拔高,了“用兵如神”、“大明希”的象徵。

聲威,轉化為了實實在在的吸引力。

之前還對投奔鷹岩心存疑慮的潰兵散勇,如今不再猶豫。建制的小明軍殘部,打著破爛的旗幟,從廣西、湖南甚至更遠的地方,跋山涉水前來相投。他們中不是經歷過惡戰的老兵,雖然疲憊,但戰鬥經驗富,他們的加,極大地提升了安國軍的整戰力底蘊。李元胤來者不拒,心整編,將這些百戰餘生的老兵打散融各營作為骨幹,同時又保持其原有小單位的凝聚力,效果顯著。

更多的,是源源不斷的流民。他們拖家帶口,如同遷徙的候鳥,朝著“永明郡王治下能吃飽飯、不清虜欺凌”的希之地湧來。鷹巖、隆安以及新控制的各據點外圍,很快就出現了大片臨時搭建的窩棚。人手的暴增,既是力,也是巨大的機遇。

朱常沅對此早有準備。他迅速頒佈了《墾荒令》,明確規定:新附流民,由府統一登記造冊,分發口糧、種子、簡易農,指定區域開墾荒地。所墾之地,誰墾誰有,三年之免徵任何糧賦,三年後稅賦亦從輕。同時,鼓勵興修小型水利,由府提供部分材料和指導。

政策一齣,流民墾荒的積極被極大激發。荒蕪的山谷河畔,很快被開墾一片片希的田疇。雖然短期糧食力巨大,但朱常沅知道,這是奠定長遠基的必要投。他委派得力的文負責此事,建立簡易的戶籍和土地冊檔,讓這無序的流人口,開始朝著有序的定居農業生產轉變。

與此同時,地盤的擴大不再是單純的軍事佔領,而是轉變為更穩固的行政控制。朱常沅採納幕僚建議,仿照明朝衛所舊制但加以改良,在控制區推行“軍民合一、屯守兼備”的 政策。

他以隆安為中心,向西北、西南方向,選擇地勢險要、水土饒之,設立了數個“屯堡”。每個屯堡,派駐一哨至一司(約百人到數百人)的安國軍駐守,同時遷移數百戶流民於此屯墾。駐軍負責防衛、維持治安,屯民則平時耕種,農閒時接基本軍事訓練,戰時亦可作為輔助力量。屯堡之間,修建道路,設立哨卡,形了一張相互支援的防網絡。

這種模式,如同細胞分裂般,將朱常沅的勢力範圍穩步地向西、向北推進。遇到小的土司寨子或不願歸附的豪強,則況,或結盟,或施加力迫使其保持中立,對於數冥頑不靈、且佔據要地者,則由李元胤出銳,以雷霆手段拔除,以儆效尤。

這一日,朱常沅在沐涵和周湛的陪同下,巡視新近建立的一位於凌遠土司更西面的屯堡。看著堡士兵練整齊,堡外新墾的田地裡禾苗青青,流民們臉上雖然依舊有菜,但眼神中已有了安定的芒,他不心生慨。

“數月之前,我等尚困守鷹巖一隅,前途未卜。如今,雖談不上沃野千里,帶甲數萬,但總算有了幾分基氣象。”朱常沅對旁的沐涵說道。

沐涵頷首,眼中亦有彩:“王爺勵圖治,將士用命,百姓歸心,此乃大勢所趨。如今我軍控制區域已連線桂西數府縣之地,民生漸復,兵力日盛。只是……”話鋒微轉,出一,“樹大招風。我軍聲勢愈大,恐愈發引人注目。清廷經冠隘之敗,絕不會善罷甘休。而兩廣的丁魁楚等人,對我等恐怕也已不再是‘靜觀其變’了。”

朱常沅目投向北方,神凝重:“沐姑娘所慮極是。勝利固然可喜,然危機亦隨之更深。擴地、納民,乃強之本,但接下來,如何應對更強大的敵人,方是真正考驗。傳令下去,各屯堡加強戒備,哨探再向外放出五十里!我們要看清接下來的風,會從哪個方向吹來。”

他知道,短暫的擴張視窗期可能即將結束。接下來的,將是更為嚴峻的挑戰。但他的腳步,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堅定。因為在他的後,不再是一片荒蕪,而是一片正在被點點星火點燃的、充滿生機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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