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旗燎原:從郡王開始》第18章 克定春城 恩威並施(1)

作者:娛樂至寶·5個月前

經過近一年的厲兵秣馬、政梳理和外佈局,永明親王朱常沅覺時機已然。滇東基穩固,虎捷營歷經小規模剿匪戰鬥的淬鍊,鋒芒更盛;沐天波在滇西穩紮穩打,形呼應;而清軍主力似乎被東南的鄭功和四川的大西軍餘部所吸引,暫時無暇南顧。是時候對盤踞昆明、已是困之鬥的沙定洲,發致命一擊了。

永明二年(隆武二年)春,朱常沅在南寧誓師,以“奉天討逆,平定滇,迎還沐國公”為號,正式發對昆明的總攻。兵分兩路:

東路軍:由朱常沅親自統帥,李元胤為副,率安國軍主力一萬五千(含虎捷營三千),沐涵隨軍參贊軍務,自廣南府出發,沿古道西進,直昆明東面的門戶宜良。

西路軍:由沐天波率領,匯合麗江木氏土司援兵,共計約八千人,出滇西,東向威昆明,牽制沙定洲兵力,並阻斷其可能向滇西逃竄的退路。

沙定洲聞訊,驚怒加。他知道這是生死存亡之戰,將昆明周邊所有能調集的兵力收回城,加固城防,囤積糧草,並進行了瘋狂的戰爭員,甚至強徵城青壯為兵,企圖負隅頑抗。昆明城高池深,儲備尚足,沙定洲幻想依靠堅城消耗明軍,等待變數(或是清軍南下,或是明軍訌)。

然而,此時的沙定洲已是眾叛親離。其統治期間的殘暴貪婪早已失盡民心,軍中士卒亦士氣低落,畏戰緒瀰漫。朱常沅大軍所到之,沿途州縣幾無抵抗,紛紛開城歸附。東路軍進展神速,兵鋒直抵宜良城下。

宜良守將是沙定洲的心腹,企圖據城死守。朱常沅並未急於攻城,而是採納沐涵“攻心為上”的建議,將大量寫有“只懲首惡,脅從不問”、“開城歸順,保全命”等容的箭書城中,並讓俘獲的沙軍士兵在城下喊話。城守軍軍心浮

三日後,朱常沅見時機已到,下令總攻。李元胤親率虎捷營擔任主攻。這些披重甲的銳士,在弓弩和臨時趕製的簡易攻城械掩護下,冒著城頭稀疏了許多的箭矢滾石,悍不畏死地架起雲梯,攀附而上。沙定洲軍本就士氣低落,面對如同鐵塔般步步近的虎捷營,防線瞬間崩潰。宜良守將見大勢已去,試圖逃跑,被軍所殺。東路軍攻克宜良,打開了通往昆明的最後一道屏障。

兵臨昆明城下,朱常沅並未立即下令強攻。他下令將昆明團團圍住,卻圍三闕一,故意留出北門方向。同時,他再次發心理攻勢,將沙定洲罪狀榜文遍佈軍營,並城中,宣稱只誅沙定洲一人,其餘不同。昆明城人心惶惶,逃亡者日眾,甚至發生了小規模的訌。

圍城半月,沙定洲已甕中之鱉。他知道城外沐天波的西路軍也已近,突圍無,守城亦是坐以待斃。在極度恐懼和絕中,沙定洲變得愈發瘋狂,竟屠城洩憤,與昆明同歸於盡。此舉徹底激怒了本已惶惶不可終日的部下。

是夜,沙定洲的副將,早已暗通明軍的線人,趁其不備,突然發難,率親兵攻帥府。一番戰後,沙定洲被生擒。次日拂曉,昆明北門大開,叛將縛沙定洲及其核心黨羽數十人,出城請降。

永明親王朱常沅率軍整肅城。昆明百姓簞食壺漿,以迎王師,場面人。朱常沅當即下令:第一,將沙定洲等一干首惡明正典刑,懸首示眾,以洩民憤,彰國法。第二,出榜安民,重申軍紀,嚴擾民,迅速恢復城秩序。第三,開倉放糧,賑濟在沙定洲暴政下困苦已久的百姓。

昆明既定,負隅滇南的普名聲聞風喪膽,自知獨木難支,連忙遣使奉上降表,表示願去王號,出兵權,只求保全命。朱常沅權衡利弊,為免再生戰端,迅速穩定雲南大局,接了普名聲的投降,將其遷往南寧閒居,其部眾被打散整編。

至此,雲南全境,至在名義上,重歸大明版圖(永明親王治下)。

平定雲南的善後工作極為關鍵。朱常沅展現出高超的政治手腕:

尊崇沐府:他親自迎接沐天波進昆明,以晚輩禮相見,將沐天波安置回黔國公府,並上表隆武朝廷,為沐天波請功,表其忠貞。此舉贏得了所有忠於明室的雲南民之心。

軍政分設:朱常沅自領“雲南總兵”,負責全省軍事防務,李元胤為副總兵,駐守昆明。同時,啟用歸附的能吏和帶來的文,組建雲南承宣布政使司,負責民政、財政,恢復生產。

土司:對雲南各地土司,重申盟約,確認其權力,但要求其遵守法度,繳納賦稅,提供兵員,逐步將其納統一的行政軍事系。

論功行賞:對木氏土司等有功之臣大加封賞,對歸降的沙普舊部量才錄用,穩定人心。

站在重新飄揚起大明旗幟的昆明城頭,朱常沅眺著遠方的群山。平定雲南,使他獲得了一塊遠比廣西富庶、戰略位置更重要的基之地。然而,他心中並無太多喜悅,反而更加沉重。清軍的威脅依舊存在,隆武朝廷前途未卜,部整合千頭萬緒。

“王爺,雲南已定,接下來……”沐涵來到他邊,輕聲問道。

朱常沅收回目,眼神堅定:“整頓政,積蓄力量。雲南,將是我們真正的抗虜基地。通知下去,加整訓新附之軍,督造軍械,囤積糧草。更大的風暴,恐怕不遠了。”

春城昆明的復,標誌著朱常沅勢力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峰。但站在這高峰之上,他看到的,是更加廣闊卻也更加兇險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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