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玦微微低頭,有點不敢看宋苒苒,“是,但也不完全是,我昨天的確有失控,只是沒有完全失控,在你回來的時候就……就一下清醒了。”
要是他真的完全失控,那個雌恐怕不會活下來。
他本來確實是在失控的邊緣了,但是聽到苒苒的聲音後,就很快清醒了。
他知道苒苒回來時,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他覺得這是個機會,於是就放任了自己的私心。
宋苒苒回想起墨玦昨天的表現,一時沒有說話。
墨玦有些心慌和慚愧,“苒苒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用這樣的方式欺騙你。”
他的語中帶著哀求,“你想怎麼罰我都可以,我只求你不要解除咱們的契約,不要趕我走,我只是太喜歡你了,所以才……”
他知道他這樣的做法不對,但他實在太想和苒苒在一起了,就放縱了自己。
他很害怕苒苒一怒之下會和他解除契約。
雖然在他做這個決定的時候,就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但這還是他最不能接的。
他願死去,也不願意和苒苒解除契約。
他知道苒苒善良,也許不至於解除契約,但他也害怕不要他,趕他走。
宋苒苒看著墨玦,這是他清醒的時候第一次這樣直白地表明心跡,不過他的做法確實不好。
“你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
宋苒苒不大明白,墨玦要是喜歡,大大方方追求不就好了?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方法?
“因為……因為我之前犯了這麼多錯,我擔心要是我糾纏你的話,你會討厭我,會趕我離開,所以我不敢直接追求你,就……就用了這樣的方法。”
其實他原本是想過要細水長流,讓苒苒慢慢接他的,但是當機會來臨的時候,他知道自己本不想等。
他太了。
就算沒有那個雌,也許他也會自己製造機會,否則他又怎麼會提前打探巫師的住所。
他知道自己骨子裡,其實是偏執又瘋狂的,只是平日裡極力剋制罷了。
宋苒苒有些意外,沒想到是這樣。
雖然四寶的事一開始確實有點生氣,但罰完也就不氣了。
有時候真的覺得這些雄有點彆扭,晏雲深是這樣,墨玦也是。
心裡有事也不來問,就自己一直耗。
墨玦輕輕拉了拉宋苒苒半裹著的皮被子,“苒苒,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宋苒苒想了想,“罰你回去跪一天榴蓮。”
雖然他做得不對,但也是自願和他結的,這個過程確實不太合規,但結果是一樣的。
不過罰還是得罰一下。
。信相敢不點有玦墨”?嗎樣這就……就“
?嗎輕麼這得罰苒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