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縱橫:我,蘇秦,執掌六國》第173章 暗線:蘇秦埋伏筆,以待將來用(1)

作者:一方大鎚·5個月前

琅琊臺上,面對齊湣王那油鹽不進、驕狂不可一世的姿態,蘇秦知道,任何進一步的正面勸諫都已是徒勞,甚至可能激化矛盾,導致自己這位縱約長被直接驅逐出齊境,那將使得局勢更加不可收拾。

他強下心中的失與焦慮,臉上迅速恢復了慣有的平靜,甚至帶著一恰到好的、彷彿被齊王“雄心”所“折服”的慨。

“大王雄才大略,志存高遠,非蘇秦這等俗人所能企及。”蘇秦微微躬,語氣變得緩和,帶著一無奈的歎服,“既然大王心意已決,蘇秦……便不再多言了。只大王他日就霸業之時,莫要忘了今日蘇秦曾為齊國長遠計之苦心。”

他這番以退為進的姿態,既給了齊湣王臺階下,也稍稍緩和了剛才張的氣氛。齊湣王見他不再糾纏,臉也好看了一些,揮揮手道:“武安君能理解寡人之志便好。放心,寡人非薄之人,他日寡人霸業有,亦有你蘇秦一份功勞。”

蘇秦不再多言,在寵臣後勝那帶著得意與警惕的目注視下,從容告退。

然而,離開琅琊臺,並不意味著蘇秦放棄了在齊國的努力。正面遊說失敗,他立刻啟了備用方案——佈設暗線,埋下伏筆。他要在齊國這艘看似即將失控的巨上,暗中打下幾楔子,以待將來局勢生變時,能夠有所憑藉。

回到驛館後,他立刻展開了秘而高效的運作。

首先,他秘會見了孟嘗君田文。

這次會面,地點選在田文一極其秘的別院。

“孟嘗君,大王之意已決,非言語所能。”蘇秦開門見山,神凝重,“齊國恐將步險境。然,合縱不能沒有齊國,齊國……亦不能沒有孟嘗君這等棟樑。”

田文面沉:“蘇子之意是……”

“明面上,君上或可暫避鋒芒,甚至……可佯裝支援大王吞宋之議。”蘇秦語出驚人。

田文愕然。

蘇秦解釋道:“此乃韜晦之策。君上若強行反對,只會加劇與大王及後勝的矛盾,恐被徹底排出權力核心。不若暫且順從,儲存實力,暗中聯絡朝中仍有遠見之大臣,掌握軍中有識之將領。同時,切關注吞宋戰事進展,以及楚、魏等國的反應。”

他目深邃地看著田文:“一旦戰事不利,或外孤立,大王聲損,後勝等人無法收拾局面之時……便是君上而出,挽狂瀾於既倒之機!屆時,君上在齊國之地位,將無人能及,合縱大局,亦可得以維繫。”

這是蘇秦為田文,也是為合縱聯盟,埋下的最重要的一暗線——在齊國部保留一個強大的、親合縱的、並且有能力在關鍵時刻扭轉局面的政治力量。

其次,他過“蛛網”的渠道,秘了齊軍中的部分中級將領。

這些將領或在合縱作戰中對蘇秦的指揮有所欽佩,或對秦國的威脅有清醒認識,或單純對後勝等佞臣把持朝政到不滿。蘇秦並未要求他們立刻做什麼,只是過可靠的中間人,給予了他們一定的財資助和晦的政治承諾,建立了初步的聯絡。這些分散在軍隊中的“種子”,在未來可能發生的盪中,或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再次,他指示安在臨淄的“蛛網”員,加大對齊國朝堂向,尤其是後勝及其黨羽、以及秦使活的監控力度。 同時,開始有意識地收集後勝等人貪腐賄、勾結外國的證據。這些黑材料,現在或許不了後勝,但將來一旦齊湣王對後勝的信任產生搖,或者需要打擊親秦派時,這些便是致命的武

最後,蘇秦親自修書數封,以極其秘的方式,送給了楚、魏、趙三國的君主及其重臣。

在信中,他並未直接要求各國干預齊國(那可能適得其反),而是客觀分析了齊國可能吞宋的向及其對各國利益的損害,提醒他們提前做好準備,加強邊境防衛,並暗示保持通,以便在必要時採取一致行,對齊國形和軍事力,迫使其迴歸合縱軌道。

做完這一切,蘇秦才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又彷彿揹負上了更沉重的未來。他在臨淄又盤桓了數日,表面上與齊國員進行著常規的、無關痛的外辭令,彷彿已經接了齊國的“新戰略”,暗地裡卻將所有的伏筆悄然埋下。

他知道,齊湣王吞宋之舉,幾乎不可避免。一場波及山東諸國的風暴即將來臨。他現在能做的,唯有未雨綢繆,佈下暗線,以待那不知何時會到來的“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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