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縱橫:我,蘇秦,執掌六國》第193章 鹽鐵之議:卡秦咽喉(1)

作者:一方大鎚·5個月前

絕秦貨”的盟約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開始在山東各國與秦國之間緩緩收。然而,蘇秦深知,泛泛的貿易令,效果終究有限。必須找到秦國的經濟命門,實施準而致命的打擊,才能最大化經濟制裁的威力。

經過與心腹謀士、“蛛網”經濟專家以及那些被迫轉向但仍心懷怨的大商賈的反覆研討,兩個最關鍵的字眼,浮出了水面——鹽與鐵。

鹽者,國之大寶,民食所依,無鹽則弱,軍無鬥志。

鐵者,兵農之本,利之源,無鐵則兵鈍,農不興。

秦國本土,並非完全不產鹽鐵。隴西有池鹽,蜀有井鹽,境亦有鐵礦。但問題是,產量和質量,遠遠無法滿足一個正於高速擴張期、擁有百萬帶甲之士的強國的全部需求!

尤其是質量上乘的河東池鹽(主要控制在魏韓手中)和海鹽(齊燕是主要產地),以及易於開採冶煉的優質鐵礦(韓趙魏均有分佈)和由此鍛造的良鐵,一直是秦國貴族和軍隊所求的。

以往,儘管有關稅和限制,但方默許的邊境貿易和難以絕的走私,大量山東的鹽鐵還是流了秦國,補充了其自的不足。

現在,蘇秦要做的,就是徹底卡死這條咽要道。

他在武安君府召開了一次級別更高、更為秘的“鹽鐵之議”。參與者除了核心幕僚,還有趙國主管鹽鐵的員,以及來自魏國、韓國(此兩國是抗秦前線,也是鹽鐵重要產地或通道)的特使。

蘇秦首先丟擲了資料,這些資料部分來自“蛛網”的刺探,部分是基於對以往貿易量的估算:“據查,秦國每年所需之鹽,約有三需從我山東輸,其中多為品質上佳之鹽。其軍中制甲、鍛造兵所需之鐵料,更有近四依賴外部,尤其是打造鋒利劍刃所需的優質鐵胚,幾乎全部來自我韓國、趙國!”

資料直觀而震撼。在場的韓、魏使臣紛紛點頭,他們抗秦一線,對此更深。

“故,本次‘絕秦貨’,重中之重,便是鹽、鐵!”蘇秦斬釘截鐵地說道,“此二,必須列為最高級別的戰略違品!一粒鹽,一斤鐵,都不得流秦國!”

一位趙國老持重的員面:“君上,絕之令易下,然執行極難。鹽鐵之利巨大,邊境線漫長,走私之徒,防不勝防啊。且我趙國北部邊郡,亦有民眾私下與胡人、乃至秦人易皮鹽鐵,已積弊。”

“所以需要非常之策。”蘇秦目炯炯,“本君有三策:

第一,源頭管控,憑引銷售。

在聯盟各國境,對所有鹽場、鐵礦、鐵作坊進行登記造冊,核定其產量。所有出產的鹽、鐵(包括鐵),必須憑各國府和縱約長府聯合頒發的特許貨引(鹽引、鐵引) 方可銷售、運輸。貨引需註明數量、用途、銷售地。凡無引或貨引不符者,皆以走私論,貨沒收,主犯重懲!此舉,可從源頭上控制鹽鐵的流向。

第二,劃定區,連坐擔保。

在趙、魏、韓三國與秦國接壤的邊境地帶,劃出五十里至一百里不等的‘運區’。在此區域,嚴任何形式的鹽鐵易。對區所有住戶、商棧進行嚴格登記,實行五家連坐互保。一家走私,五家連坐!同時,鼓勵舉報,重獎告發者。以嚴刑峻法和利益驅,構築邊境防線。

第三,專項稽查,重拳打擊。

由‘合縱巡察使’牽頭,組建專門的鹽鐵稽查隊伍,配備幹人手,擁有臨機置之權。重點巡查邊境要道、秘小徑。凡查獲走私鹽鐵,無論數量多,主犯立斬不赦,家產抄沒,懸首示眾!以儆效尤!”

這三策,一環扣一環,從生產到流通到邊境,構建了一套極其嚴的封鎖系。其核心就是高度的中央(聯盟)管控和殘酷的懲罰措施。

韓使首先表示支援:“我國之強弩,所需鐵料要求極高,若能徹底絕流秦國,則秦軍弓弩之利,必大打折扣!我國願全力配合君上之策!”

魏使也道:“河東之鹽,若能不再資敵,於我魏國大利!只是…執行起來,確需各國同心協力,尤其是…楚國之態度。” 他晦地指出,楚國雖然表面上同意了聯盟議,但其與秦國接壤的漫長邊境,以及楚國朝廷部親秦派勢力,仍是巨大的患。

蘇秦沉聲道:“楚國之事,本君自有計較。眼下,當務之急是趙、魏、韓三國,必須率先垂範,將這套鹽鐵令,雷厲風行地推行下去!要讓秦人真切地到,來自山東的鹽鐵,正在迅速斷絕!”

他看向眾人,語氣森然:“諸位,此非尋常商戰,而是生死之爭!卡住鹽鐵,便是卡住了秦國的咽!或許不能立刻令其窒息,但足以讓其呼吸困難,國力漸損,部生!這,將為我合縱聯盟,贏得寶貴的時間和戰略主!”

鹽鐵之議,定下的是一條無比嚴厲,也必將充滿腥與對抗的封鎖線。一場圍繞生存資源的暗戰,在函谷關外,悄然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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