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縱橫:我,蘇秦,執掌六國》第206章 張儀失勢:歸秦遭貶(1)

作者:一方大鎚·5個月前

秦國,咸宮。

章臺殿的氣氛,比上一次張儀出使前更加冰冷肅殺。秦昭襄王嬴稷高踞王座,面沉如水,手指一下下敲擊著鎏金的王座扶手,那沉悶的聲響,如同催命的鼓點,敲在殿每一個臣子的心上,更敲在跪伏於殿中央的張儀心頭。

張儀風塵僕僕,面容帶著長途跋涉的憔悴,更帶著任務失敗後的灰敗。他從楚國狼狽而歸,不僅未能完秦王“拉攏一國背縱”的死命令,反而因蘇秦的介,使得秦楚關係再度跌冰點,甚至比之前更為惡劣。楚懷王在最後關頭悔悟,將張儀驅逐出境,這訊息早已傳遍列國,了天下笑談,更是秦國外上的一次慘重失敗。

“張儀,”嬴稷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彷彿能將空氣凍結,“抬起頭來,告訴寡人,還有在座的諸位卿家,你此次使楚,果如何?”

張儀緩緩抬起頭,及秦王那毫無溫度的目,心中一片冰涼。他知道,任何的辯解在此刻都是蒼白無力的。他深吸一口氣,以頭地,聲音乾:“臣…有負王命,未能促秦楚之盟,請大王…治罪。”

“治罪?”嬴稷嗤笑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與怒火,“好一個輕描淡寫的‘有負王命’!你可知,因你之敗,我大秦不僅失去了打破合縱封鎖的最佳機會,更在天下人面前面盡失!寡人予你權柄,寄你厚,你便是這般回報寡人的嗎?!”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雷霆炸響:“先是蜀道工程挫,勞民傷財!後是使楚無功,反遭其辱!張儀!你還有何面目立於我大秦朝堂之上?!你之前所謂連橫破縱之策,莫非真如寡人所疑,是與那蘇秦串通好了,來消遣寡人的不?!”

這誅心之論再次被提起,顯示出嬴稷的憤怒已到了極致。殿群臣雀無聲,無人敢在這個時候為張儀求。就連穰侯魏冉,也眼觀鼻,鼻觀心,沉默不語。張儀的接連失敗,已經讓他的價值在秦王和朝臣眼中大打折扣,失去了庇護的意義。

張儀匍匐在地,微微抖。他一生縱橫捭闔,憑藉口舌之利玩弄列國於掌,何曾過如此屈辱?然而,王敗寇,現實便是如此殘酷。他深知,秦王沒有立刻下令將他推出斬首,已經是看在往日功勞和魏冉之前求的份上了。

“臣…萬死…” 他只能再次重複這蒼白的話語。

嬴稷冷冷地看著他,良久,才從牙出一句話:“萬死?你的命,還不配抵償我大秦此次的損失!念在你往日還有些許微功,寡人便饒你一命!”

張儀心中剛升起一微弱的希,嬴稷接下來的話,卻將他徹底打深淵。

“然,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即日起,褫奪張儀相印,罷黜一切職爵位!府邸、財帛,盡數抄沒!”嬴稷的聲音冷酷無,“將此人,給寡人逐出咸!永不敘用!”

罷相!奪爵!抄家!驅逐!

這一連串的懲罰,如同重錘,將張儀徹底打落塵埃!他從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秦國相國,瞬間變了一個一無所有、被驅逐出權力中心的庶人!

殿響起一陣細微的和吸氣聲。雖然料到張儀會重罰,但如此嚴厲徹底,還是出乎了一些人的意料。這意味著,在秦國朝堂,張儀時代,徹底結束了。

兩名宮廷侍衛上前,毫不客氣地架起癱如泥的張儀,剝去了他象徵相國份的冠冕和袍服,暴地將他向殿外拖去。

張儀面如死灰,眼神空,任由侍衛拖行。在經過魏冉邊時,他看到了魏冉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冷漠與疏離。世態炎涼,莫過於此。當他權傾朝野時,人人結;當他失勢時,便如敝履般被丟棄。

他被直接扔出了咸宮門,摔倒在冰冷的宮前廣場上。秋風蕭瑟,捲起塵土,吹打在他只著單薄上,寒冷刺骨。過往的吏、士兵,投來或是憐憫,或是嘲諷,或是漠然的目

張儀掙扎著爬起來,回頭了一眼那巍峨森嚴的咸宮,眼中充滿了複雜難言的緒——有不甘,有怨恨,有落寞,也有一。他與蘇秦爭鬥半生,最終,卻以這樣一種慘淡的方式收場。

他踉蹌著,消失在咸街頭的塵埃之中。一代縱橫家,就此黯然離場,留下的,是一個屬於蘇秦和合縱聯盟的、看似堅不可摧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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