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縱橫:我,蘇秦,執掌六國》第227章 魏王感激:信任加深(1)

作者:一方大鎚·5個月前

蘇秦的“河東屯墾開發策”,如同一道劃破霾的,倏然照亮了魏國朝堂因連年困頓而顯得有些灰暗抑的前景。其策略並非戰國常見的縱橫家那般虛泛空談,而是立足於魏國現實地理與財政困境,提出的、可行且效益巨大的方案。尤其是“歲增三”的明確預期,對於國庫常年吃、軍費捉襟見肘的魏國而言,不啻於久旱逢甘霖,足以讓每一位憂心國事的大臣為之容。

當冗長的朝會散去,的實施細節開始由信陵君魏無忌負責,與司徒、司空、大田嗇夫等相關急商議時,魏安釐王卻單獨在清涼殿召見了蘇秦。此刻的魏王,臉上早已不見了昨日宴席上那層禮貌而疏離的客套,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幾乎無法掩飾的熱切與發自心的激,甚至帶了幾分如釋重負的輕鬆。

“武安君真乃神人也!”不待侍者手,魏王竟親自執玉壺,為蘇秦斟上一杯醇酒,語氣激,手指因興而微,“不瞞先生,寡人及我魏國上下,為這錢糧之事,困擾多年,朝野賢能皆苦無良策,眼看府庫日虛,強秦日迫,每每思之,寢食難安。今日聽君一席話,真如撥雲見日,茅塞頓開!若那河東千里之地,真能如君所言,數年之為我大魏穩固糧倉,則君於我魏國,便有再造之恩,寡人必不敢忘!”

蘇秦神沉穩,雙手恭敬地接過酒爵,並未因君王的盛讚而失態,言辭依舊謙遜而顧全大局:“大王言重了。蘇秦既蒙諸王推舉,為縱約之長,維繫聯盟穩固,助各國強盛基,乃分之責,義不容辭。魏國強,則合縱之脊樑;聯盟固,則暴秦不敢輕易東窺。此乃相輔相,一之事,大王不必言謝。”

“話雖如此,”魏王慨地搖頭,不自覺地向前傾,目鎖住蘇秦,“若非武安君慧眼如炬,能察我魏國癥結之本,並提出此等因地制宜的妙策,我魏國恐怕仍要在困境中掙扎良久,前途難測。”他略作停頓,聲音低了些,出幾分推心置腹的意味,“無忌(信陵君)雖是我王弟,素有才幹,寡人素來倚重。然此事大,關乎國本,涉及軍政、錢糧、民力調,千頭萬緒,國…亦非鐵板一塊。若無武安君在背後指點、支援,寡人心中,實在難安啊。”

這番話,既是進一步表達對蘇秦無可替代的倚重,也出他對信陵君能否獨自協調好各方勢力、應對複雜局面的些許不放心,更深層的,是對國可能存在的頑固守舊勢力或既得利益者阻撓的深深擔憂。他迫切地希,能將蘇秦本人,以及蘇秦所代表的強大合縱聯盟的力量,更深地拉到魏國的部事務中,藉助其超然的威和強大的外部力,來為此項關乎國運的改革保駕護航。

蘇秦自然悉魏王全部的弦外之音,而這,也正是他獻策所想達到的關鍵效果之一。他微微頷首,目沉穩有力,給予對方最需要的保證:“大王放心。河東之開發,不僅關乎魏國未來之國運,亦直接關乎合縱大局之穩固。蘇秦既已提出此策,自當竭盡全力,絕不會袖手旁觀。”他略一沉,提出支援方案,“墨家子弟尤擅水利工程與械製造,其技藝良,遠超各國匠。我可即刻修書一封,請墨家鉅子派遣幹弟子魏,協助信陵君勘測地形,設計渠、水門,以保工程事半功倍。此外,聯盟方面,亦可協調趙、楚、齊等國,調撥部分鐵、耕牛等資,優先供應河東開發之需。”

他話語稍頓,語氣轉而帶上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力量,直指魏王心的憂:“至於朝堂之上,若有不識大、只顧私利的異議之聲…大王乃一國之君,手握乾坤,當獨斷乾綱。只要大王意志堅定,明示全力支援信陵君,再有我合縱聯盟作為堅強後盾,些許雜音,不過蚍蜉撼樹,不足為慮。”

蘇秦的明確表態,如同給魏王服下了一顆定心丸。這不僅是一策之助,更是將魏國的部改革與整個合縱聯盟的利益直接捆綁!這意味著,開發河東已不僅僅是魏國一己之事,更得到了這位掌六國相印的縱約長和整個抗秦聯盟系的關注與實質支援!這無疑極大地增強了魏王排除萬難、推行此策的決心和底氣。

“好!太好了!有武安君此言,寡人便真正再無後顧之憂!”魏王聞言,臉上最後一霾也一掃而空,大喜過,霍然舉杯,聲音洪亮,“來!寡人再敬武安君一杯!願魏趙之誼,歷久彌堅;願我合縱之盟,萬古長青!”

玉杯再次相,其聲清越。這一次的觥籌錯,與昨日宴席之上那流於形式的虛與委蛇已截然不同,殿中瀰漫著一種基於共同利益和深切認可的真誠與熱絡。蘇秦過獻上這條切實可行的富民強國之策,不僅解決了魏國的燃眉之急,更功地贏得了魏安釐王發自心的激與依賴,將魏國對合縱聯盟的信任,推向了一個新的高度。

這種信任的加深,其意義遠比一兩次單純的軍事聯盟更為深遠。它標誌著蘇秦對魏國的影響力,已經從外部的戰略協調與危機干預,深刻滲到了部的經濟命脈與長遠國策的制定層面。魏國,這個地中原四戰之地、在合縱聯盟中承最重的中堅力量,被蘇秦用一道心編織的“利益”與“希”的紐帶,更加牢固地綁在了抗秦的戰車之上。棋局,正按照縱約長的謀劃,一步步走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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