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位第三年,蕭衍推行“新政”,提拔寒門修士朝。此令一齣,卻被清霄宮一句“門下弟子己氣候,朝輔佐王上即可”給生生“駁回”。
第五年,蕭衍開始重用劍道盟和鍛宗出的修士,讓他們參與朝堂政事以及軍隊管理。不曾想清霄宮轉而向兩大勢力施,此事又不了了之。
十五年來,這位雄心壯志的新王進行過多次改革,然清霄宮實力強大,並非一朝一夕可以擺。所採取的政策,也盡數被廢棄。
一樁樁,一件件,程鉞都看在眼裡。
“正因如此,臣今日斗膽,才邀請王上親臨此地。”程鉞上前一步,低聲音,“商議一件……或可破局之事。”
蕭衍轉過,只出淡淡的輕笑。
他深知清霄宮實力強大,並非自己所能抗衡。只是,他如今見還有肯為自己效忠的臣子,心中不免有些慨。
“老將軍但說無妨。”
程鉞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言辭,片刻後道:
“臣不敢有所瞞。這些時日,有一人暗中找上臣,與臣談數次。此人眼界格局非常人所能及,對朝局、對清霄宮、對天下大勢,皆有獨到見解。今日請王上來,正是那人的主意。”
“噢?”蕭衍眼中閃過一,心裡更是對他口中的那人到好奇。
燕召國有五大勢力,清霄宮作為護國大宗卻並非一家獨大。
除了清霄宮外,鍛宗和劍道盟也不用考慮,這兩大勢力雖然也強大,但遠非是清霄宮的對手。何況這兩個勢力己有依附清霄宮的意思,程鉞口中之人不可能出於此。
剩下兩大勢力中,西北歸雲宗超然外,遠離朝堂;再有就是那個神秘莫測、幾乎從不在人前顯的靈蘊宗。
而程家世代又與歸雲宗好,他於是不想,那人或是歸雲宗之人。
“聽聞程家一向與歸雲宗走得近些。”蕭衍緩緩道,目鎖程鉞,“老將軍口中之人,可是歸雲宗之人?”
他心中暗自盤算。若真是歸雲宗願意手,倒是一樁好事。歸雲宗雖不及清霄宮勢大,但底蘊到底也算深厚。
不料,程鉞卻搖了搖頭:“並非歸雲宗之人。”
蕭衍一怔。
不是歸雲宗?那會是……
他心緒飛轉,將燕召國有可能、且有膽量對抗清霄宮的勢力過了個遍,卻並無頭緒。總不可能是鍛宗或劍道盟反水吧?他們沒那個膽子,也沒那個實力。
“老將軍,”蕭衍聲音沉了沉,“既非歸雲宗之人,難不另有高人?”
話音落下,屋靜了片刻。
程鉞剛想回答,卻見一旁的油燈忽然無風自,輕輕搖曳起來。
隨後,只聽得一道清冷的子聲音從後堂傳來:
“王上過譽。臣不過鄉野俗人罷了,‘高人’二字,實不敢當。”
蕭衍一怔,轉向著那聲音傳出地方向看去。
後堂簾幕輕,一道影緩步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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