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蘊宗宗主聽到宋淺清的話後，沉默了良久。
燭火在側輕輕搖曳，映得那雙幽深的眼眸忽明忽暗。
面紗之下，的角緩緩勾起一弧度。
“果然，等到了。”
宋淺清垂首立在一旁，沒有追問。
知道自己該問什麼，不該問什麼。
良久，靈蘊宗宗主抬起眼，看向：
“那人可是歸雲宗弟子？”
宋淺清微微一怔，隨即答道：“弟子未曾問及。不過看著打扮，應該是。”
“歸雲宗……”靈蘊宗宗主重複了一遍，眼底閃過一若有所思的芒。
揮了揮手：“下去吧。”
“是。”
宋淺清欠行禮，轉退出雅舍。
門扉輕輕合攏，屋再次陷寂靜。
靈蘊宗宗主獨自坐在燭火前，目落在窗外那清冷的月亮上。
還有一隻小……
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
同一時刻，太玄山另一雅舍。
在宮主的解下，葉楚歌心中的疑也算是解開了。
不過，還有一件事他想要知道。
他不問道：“師父，從廖青山傳回來的訊息上看，確實不排除歸雲宗的人已經從區裡面找到了那天道奧義的可能。既然如此，我們的計劃……”
清霄宮宮主盤坐於榻上，還未聽完葉楚歌的問話，便開口打斷道：
“不急。凡事求穩不求急。歸雲宗畢竟有著千年底蘊，不可小覷。此事，還得尋個最佳時機才行。”
葉楚歌點了點頭，垂首道：“弟子明白。”
他頓了頓，猶豫片刻，終於還是開口：
“那明日的決賽，是否要弟子試探一下歸雲宗那些人的實力？”
宮主抬眼看向他，目裡帶著一讚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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