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雲山外兩百里,兩方人馬對峙於荒野之上。
靈蘊宗宗主的話清晰傳到劍盟盟主和鍛宗宗主的耳中。
鍛宗宗主挑了挑眉,語氣帶著不滿與審視:“這麼說,靈蘊宗這是與歸雲宗結盟了?”
靈蘊宗宗主淡淡答道:“二位不也準備與清霄宮同流合汙麼?”
鍛宗宗主眉頭一擰:“清霄宮乃我燕召國護國宗門,此番問罪歸雲宗是王上應允,我二宗不過應邀助陣。宗主所言,只怕有失妥當。”
劍道盟盟主微微頷首,接過話頭:“正是。清霄宮奉王室之命行事,我二宗自當相助。靈蘊宗若是不知,便請讓開道路,莫要自誤。”
“問罪?”靈蘊宗宗主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多了一不易察覺的冷意,“靈蘊宗孤陋寡聞,不知清霄宮打算以何種罪名來問歸雲宗的罪?”
“私藏秘寶,圖謀不軌,要謀反。”盟主一字一句,“不知這些,夠不夠治罪?”
靈蘊宗宗主聞言,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嘲諷。
“是確有此事,還是清霄宮假借王室之名行清剿之事,二位應該心知肚明,何必自欺欺人?”
劍道盟盟主的臉微微一沉。
鍛宗宗主卻已經不耐煩了。他再次踏前一步,一強大的氣場自他轟然釋放,如山嶽般朝靈蘊宗宗主席捲而去。
“靈蘊宗宗主這張,倒是厲害至極,竟能將黑的說白的。”他的聲音冷了下來,“歸雲宗私藏秘寶卻不告知王室,寓意何為?靈蘊宗在這時候不站在王室這邊,竟還打算相助歸雲宗,難不也有反心?”
靈蘊宗宗主紋不,那道磅礴的氣場在及前三尺便無聲消散。
“宗主言重了。”的聲音依舊平靜,“我靈蘊宗對外界爭權奪利之事從來不興趣,更不會做那謀反之事。”
“既然如此,今日之舉又意義何在?”鍛宗宗主反問。
“靈蘊宗口口聲聲說對這些事不興趣,為何又要擋我們的路?”
“並非擋路。”靈蘊宗宗主平靜答道,“不過是出於好心,來此奉勸二位一句——今晚這場爭鬥,與二位無關。”
他盯著靈蘊宗宗主看了幾息,緩緩開口:“所以,宗主這是鐵了心要攔我們了?”
靈蘊宗宗主沒有答話,也沒有。
就這樣像一柄劍一般,靜靜地立在他們前。風吹起的白,獵獵作響,可的姿沒有半分偏移。
這便是的回答。
鍛宗宗主脾暴躁,見對方不肯讓道,不冷哼一聲:“可單憑你靈蘊宗一宗之力,又如何攔得住我兩大宗門?宗主,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此話一齣,他後,鍛宗的弟子們紛紛運轉靈力,各芒亮起,戰意如水般升騰。
儘管如此,靈蘊宗宗主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我靈蘊宗確實人,”的聲音依舊平靜,“可若你們執意要闖,我們也願意奉陪。”
話音剛落,後數百名弟子齊齊展現修為。靈亮起的瞬間,一無形的肅殺之氣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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