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又順勢抓起秦放的袖抹了抹自己的眼淚。
秦放哭笑不得，又覺自己確實對不住，只得聲道一句歉。
“是哥哥不好，害你擔心了。”
隨即，他嘆了口氣，張開手：“過來。”
戴瑤沒有猶豫，一頭扎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口，悶悶地說了一句：“你總算肯來見我了。”
秦放輕輕拍了拍的背，沒有說話。
過了許久，戴瑤才從他懷裡退出來，眼睛紅紅的，卻已經沒了淚。理了理被他的頭髮，故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
“對了，秦放哥哥，你還沒去看爺爺吧？”
“去過了，”秦放的聲音輕了些，“師父在閉關，我沒有打擾。”
戴瑤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爺爺他……自從姥姥走後，就一直這樣。”的聲音低了下去。
秦放手，輕輕按了按的肩。
他說：“師父需要時間，小瑤別難過。”
戴瑤沒有再說話，只是用力點了點頭。
秦放收回手，看了看戴瑤那張還帶著淚痕的臉，忽然笑了。
“走，陪我去谷里走走。好久沒回來了，都不認路了。”
……
谷中的夜風帶著藥草的清香，吹過石徑，吹散了白日里那炙熱的氣流。
秦放走在前面，戴瑤跟在半步之後，像小時候一樣。只是這一次，沒有拽他的角，也沒有纏著他問東問西。
只是安靜地跟著，聽他講他閉關的事，講那些漫長到近乎沒有盡頭的日日夜夜。偶爾一句，偶爾笑一聲，偶爾沉默很久。
秦放沒有問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他看得出來，過得很好。
長大了，變強了，能煉出上品高階丹藥了。
在他眼裡，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可以不再依賴他了。
秦放很是欣。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逛完整個煉丹谷，於是轉而向著谷外走去。
“秦放哥哥要回去了嗎？”戴瑤抬頭看著他，問道。
“嗯，”秦放點頭，“哥哥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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