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抖的上他的臉,把他抬起。
他的眼眸依舊閉著,長長的睫安靜地垂著,卻微微噘起,好像在勾著人親下去一樣,很蠱。
蕭景珩的結滾了一下,俯低頭,在他的上落下一吻。
不同於白日里那場帶著佔有慾的激烈糾纏,這一吻溫繾綣,如同月般細膩,帶著他抑已久的深與珍視。
他細細描摹著的形,著瓣的溫熱,漸漸的,不滿足於間的,吻一路往下,落在纖細修長的脖子上,帶著灼熱的溫度,輕輕輾轉再往下,抵至的領口,呼吸都變得灼熱起來。
就在這時,一隻溫熱的小手忽然拍在他的臉上,力道不大,卻足以讓他的作一頓。
蕭景珩抬眼去,只見裴雲錚依舊沉睡著,但是眉頭皺起。
他苦笑一聲,心中的慾瞬間消散了許多。
他抓起的手,在的指尖上輕輕親了一記,然後小心翼翼地將打橫抱起。
走廊外候著的宮太監們早已把頭埋得極低,連大氣都不敢。
皇上宮發生的一切,都要爛在肚子裡,若是敢傳出半點流言蜚語,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慘絕人寰的酷刑。
皇上登基之初,肅清宮異己的狠厲手段,那一般的教訓,早已深刻地印在他們的心底,無人敢越雷池一步。
蕭景珩抱著裴雲錚,緩步走進間,將輕輕放在床上。
裴雲錚在枕頭上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角度窩著,很快又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他看著睡的模樣,輕笑一聲,也跟著躺了下去,出手臂,將人往自己懷裡攏了攏,讓的頭靠在自己的膛上,下抵在的頭頂,著懷中人的溫熱與,漸漸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裴雲錚悠悠轉醒,只覺得渾沉重得很,像是被什麼東西了一晚上,但腦袋卻並不難。
“不愧是皇宮裡的酒,味道好不說,醒了還不頭疼。”在心裡暗自讚歎,一邊著有些發僵的肩膀,一邊回想昨晚的形。
記得自己喝了不果酒,後來頭暈眼花,好像是要回去歇息,之後的事就沒什麼記憶了。
應當是沒做出什麼失儀的舉吧?對自己的酒品還是很放心的。
裴雲錚從床上下來,轉頭便看到蕭景珩正坐在不遠的榻上,手中拿著一本書在看,灑在他上,勾勒出溫潤的廓。
察覺到醒來,蕭景珩抬眸看來,臉上出一抹溫的笑容:“早。”
“早!”裴雲錚笑著回應,目下意識地朝門外看去,當看到天邊的日頭時,臉驟然一變,失聲驚呼,“怎麼都這個時辰了?糟了,早朝!”
怎麼睡過頭了?
“別急。”蕭景珩放下書卷,語氣平淡地說道,“朕特地允許你睡個懶覺,今日不用去早朝。”
“啊?”裴雲錚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對不起皇上,臣睡過頭了,耽誤了公務。”
“無妨。”蕭景珩擺了擺手,眼底帶著笑意,“是朕拉著你喝的酒,才讓你睡晚了,何錯之有?不必放在心上。”
就在這時,裴雲錚的肚子裡傳來“咕嚕嚕”的聲,了肚子,有些窘迫地笑了笑。
還沒用早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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