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裴府。”蕭景珩的聲音過車廂傳出。
一路顛簸過後,馬車緩緩停在裴府門前。
蕭景珩抱起裴雲錚下了馬車,邁步朝府走去。
裴家府的婢、家丁們遠遠瞧見帝王親臨,紛紛停下手中活計,不約而同地低下頭,快步退到兩側跪地行禮。
很快,蕭景珩便抱著裴雲錚走進了院落。
院子裡,張氏正帶著孃家眾人閒聊,瞥見皇上抱著裴雲錚闖。
“恆之!你這是怎麼了?”來不及思索更多,張氏反應最快,第一時間從椅子上站起,快步衝了過去,滿眼擔憂地著蕭景珩懷中的裴雲錚,語氣急切,以為自家兒出了什麼意外。
“沒事,只是喝醉了而已。”蕭景珩淡淡開口,這算是解答了張氏的疑。
張氏鬆了口氣。
這時候張子陵臉上出一抹禮貌的笑容,上前一步對著蕭景珩拱手道:“兄臺辛苦了,既然恆之只是醉了,那便請你把表弟給我吧,我送他回房休息。”說著,張子陵便出手,想要從蕭景珩懷裡接過裴雲錚。
然而,他的手還沒到裴雲錚的角,便對上了蕭景珩驟然冷沉的眼眸。
只一眼,便讓張子陵渾僵,出的手僵在半空,不敢往前遞進一步,再也沒了方才主接手的勇氣,只能尷尬地僵在原地。
蕭景珩沒再理會張子陵,目緩緩轉向站在人群中的沈蘭心,冷聲開口詢問:“房間在哪裡?”
沈蘭心看著蕭景珩明目張膽地抱著裴雲錚,這也太囂張了,狠狠瞪了蕭景珩一眼。
這人到底想做什麼?
肆無忌憚地闖裴府,抱著裴雲錚不放,是一點都不想掩飾自己的心思了嗎?
沈蘭心強下心頭的怒意,抬手朝著書房指了指,語氣冰冷地說道:“就這裡。”
蕭景珩見狀,不再多言,抱著裴雲錚徑直朝著書房走去,沈蘭心自然也是跟著的。
厚重的書房門被輕輕推開,又緩緩關上,隔絕了外界所有的目,也將眾人的疑都擋在了門外。
沈蘭心看到這裡連忙跟了過去,可不能讓他跟恆之待一塊兒。
院落裡,只留下一臉茫然與困的張家人。
外婆皺著眉頭,抬手輕輕拍了拍口,語氣裡滿是憂心忡忡:“這人到底是誰啊?看著年紀不大,可這氣勢也太嚇人了,讓人心裡發慌。”
舅媽也連忙點頭附和,臉上帶著明顯的忌憚:“是啊是啊,比我們老家那縣太爺看著還要嚇人百倍,是站在那裡,就讓人不敢直視。”
裴雲菁看著書房的方向,剛想開口說出蕭景珩的份,誰知道一旁的張氏反應極快,一把捂住了的,不讓繼續說下去。
張氏對著裴雲菁輕輕搖了搖頭,隨後轉過,對著滿臉疑的爹孃和哥哥嫂子等人,連忙笑著打圓場:“沒什麼,這人就是一位貴人,到恆之喝醉便好心送回來。”
張氏心裡清楚,從沒見過什麼大人,最大也不過是縣太爺。
若是讓他們知道方才那人是當朝皇上,定然會極大的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