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謝玄沒,對你有啊!”蕭景珩的聲音陡然拔高,語氣裡滿是焦灼的危機。
越想,他越覺得裴雲錚待在沈蘭心邊,就是羊虎口。
那個人分明是揣著齷齪心思,才賴在裴雲錚邊不走的。
只是瞧著一臉維護沈蘭心的模樣,蕭景珩便知道,想輕易拆散們,簡直比登天還難。
本就不知道沈蘭心的心思,更不知道人家對抱著那樣的念頭!
蕭景珩深吸一口氣,退了一步,語氣依舊強:“你們不和離也行,但不可以跟住在同一個地方!從今往後,讓搬去別的院子去住!”
“皇上,您這樣簡直不可理喻!”裴雲錚氣得渾發抖,他管的也太寬了。
“我不可理喻?”蕭景珩瞬間炸:“難道說你的心裡真的有?我不允許!裴雲錚,你不許喜歡!”
他已經開始胡思想,謀論的念頭瘋狂滋生。
他認定了,裴雲錚方才那些解釋,全都是在搪塞自己,為的就是護著沈蘭心,不讓他去找那個人的麻煩。
怎麼能對沈蘭心這麼在乎?
說不定是真的喜歡著沈蘭心,這個認知讓他如遭雷擊。
他絕不允許!
“我心裡自然有!”裴雲錚被他得沒了辦法,索破罐子破摔:“你不也是強制把我從邊奪走的麼?!”
反正無論說什麼,他都不信,何必再費口舌解釋?
蕭景珩被這句話噎得一窒,渾的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原來……原來真的喜歡人。
難怪,難怪總是對自己不假辭,難怪寧願頂著男子份,也不肯接他的心意。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輸得徹底。
這個認知,像一把匕首狠狠扎進他的心臟,疼得他幾乎不過氣。
蕭景珩的眼眸瞬間紅了,猩紅的爬滿眼底,他死死地盯著裴雲錚,聲音沙啞得不樣子:“你是我的……”
他猛地低頭,狠狠吻住了的。
炙熱的瓣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死死地碾著的瓣,蠻橫地撬開的牙關,將所有的驚呼與抗拒,全都吞腹中。
霸道的、帶著懲罰意味的吻,幾乎要將窒息。
周圍伺候的宮人太監,瞧見書房裡這劍拔弩張的架勢,一個個嚇得大氣都不敢,噤若寒蟬地退了下去。
福公公站在殿外,愁容滿面地嘆了口氣。
皇上跟裴大人這一鬧起來,吃苦的,終究還是他們這些底下伺候的人啊。
蕭景珩的心裡憋著一火,一生氣,便什麼都顧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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