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裴雲錚乖乖應著。
這南方的冬日雖無河面結冰的寒,卻也是溼冷浸骨,趕路本就辛苦,何況眼看便要過年了,確實不必急在一時。
窩在他懷裡,心裡悄悄想著,他方才話裡話外沒提什麼長輩,想來他家大抵是沒什麼親人了,而自己說不定也是孤一人。
這般雙方皆是無長輩牽絆的,在哪兒過年不是過呢。
“那咱們便在外面過年吧。”仰起臉眼底亮晶晶的,帶著幾分雀躍。
蕭景珩低頭著的笑靨,心頭一,抬手了的發頂,重重點頭:“好。”
時在二人相依話衷腸的溫裡悄然過,轉眼便到了晚膳時辰。
兩人並肩用了膳,裴雲錚便去洗漱,待換了一的錦緞寢回來時,便見蕭景珩坐在床邊,手裡捧著一卷書,燭火映著他清雋的側臉,眉眼和。
不知怎的,裴雲錚心頭竟沒來由地泛起一陣張,手指不自覺攥了上的料,腳步都慢了幾分。
蕭景珩抬眼瞧見,當即合了書卷,朝輕輕招手:“過來。”
依言走到他旁,剛站定,便被他手一拉,整個人跌進了他溫熱的懷裡,穩穩地坐在他上。
蕭景珩將擁著,低頭便握住了的手。
的手不似尋常閨閣子那般細膩,掌心帶著淺淺的薄繭,指腹也有些糙,想來是勞了半年,又在何家的這一個月,不曾閒著,劈柴、擇菜、洗,那些活磨出來的。
裴雲錚的手被他得微微瑟,心裡卻滿是驚奇:他的手竟比的還要細膩,指腹帶著微涼的溫度,極好。
還有,的手為何這麼糙?
明明在何大娘家也沒有幹什麼活,就看看火之類的。
如若自己是他的妻子為何手還這麼糙?
奇怪……
這念頭剛在腦海裡閃過,的下便被他輕輕抬起,指腹抵著的下頜,微微用力,便讓抬眸對上他的眼。
燭火搖曳,蕭景珩的眼眸沉得像浸了墨,裡面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意,他低頭,薄輕輕覆上了的。
兩人皆是一聲輕喟,各有滋味。
於蕭景珩而言,太久太久沒有過,真的很想念。
如今佳人在懷,齒相依,那點在心底的思念瞬間破土而出,心猿意馬早已了方寸。
於裴雲錚而言,他的氣息,他的吻,他攬著腰的力道,都像是刻在骨裡的記憶,彷彿從前二人也曾這般纏綿相依。
沒有推拒,也不想逃,只乖乖仰著頸,任由他的吻漸漸加深。
到的順從與意,蕭景珩的眼眸愈發沉暗,呼吸也變得重混。
可翻湧間,蕭景珩終究是剋制住了。他氣息重膛劇烈起伏,卻只將擁在懷裡,啞著嗓子道:“時辰不早了,早些安歇吧。”
話音落便帶著一同躺倒在錦被上,手臂穩穩圈著的腰,此後再無半分逾矩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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