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菁立刻閉,不敢吱聲了,只用眼角瞟著哥哥,心裡默默給隔壁的陸洲點了蠟。
對不起啊勉之,哥哥的怒火你就一個人扛著,我實在救不了你了。
裴雲錚看著這副心虛又護著人的模樣,又氣又好笑,到底是捨不得重罵,最後只狠狠撂下一句:“往後不許再去後門見他,想見,讓他正經上門,明正大來見!再讓我抓到一次,我直接把他打斷!”
“知道了……”乖乖點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好不容易把氣呼呼的哥哥哄走,裴雲菁才鬆了一大口氣,了口,心還在怦怦跳。
剛轉準備回去,隔壁陸家的後門“吱呀”一聲,悄悄開了條小。
陸洲探出半個頭,低聲音,小心翼翼地喊:“菁菁……”
裴雲菁嚇了一跳,回頭瞪他:“你怎麼還敢出來!我哥剛走!”
陸洲委屈地眨了眨眼,手裡還攥著剛才沒來得及給的那支玉簪:“你哥的鞋子,差點砸到我臉……我就是想再看看你。”
他說著,把玉簪輕輕塞到手裡,聲音又又認真:“你別害怕,明日我一早就正式上門,給你哥哥賠罪,也好好跟他說說話。”
裴雲菁握著溫涼的玉簪,心裡一暖,又忍不住擔心:“我哥正在氣頭上,你明天來,會不會又被打出去……”
陸洲輕笑一聲,眼底滿是篤定:“為了你,被打幾次都願意。”
他頓了頓,又低聲音,帶著點小委屈:
“再說了,早晚都是一家人,大舅哥總不能一直打我吧。”
裴雲菁被他說得臉頰一燙,輕輕推了他一下:“快進去啦!被我哥再看見,我們兩個都完了!”
“好。”陸洲順從地後退,卻不忘深深看一眼,“明日一早,我一定來。”
說完,才輕輕關上了門。
裴雲菁站在原地,握著那支溫潤的玉簪,角忍不住一點點往上揚。
雖然剛才被哥哥抓包嚇得半死,可心裡,卻甜得快要溢位來。
時輾轉,歲月溫,轉眼便到了與陸洲親的日子。
紅妝十里,鼓樂喧天,滿府都是喜慶的模樣,可臨上花轎前一刻,裴雲菁卻忽然紅了眼眶,滿心都是不捨。
捨不得孃親,捨不得哥哥,捨不得這個從小護著長大的家,甚至一時衝,紅著眼眶說不想嫁了。
還是家中長輩與哥哥連連哄勸,才將這突如其來的小緒穩住。
被哥哥背出門的那一刻,眼淚還是不控制地滾落,打溼了肩頭的喜服。
裴雲錚微微頓步,聲音放得極輕,帶著獨有的溫:“不許哭,今日的菁菁,是天底下最好看的新娘,哭花了妝容,就不了。”
一句話,讓生生止住了淚。
裴雲菁輕輕點頭,將臉埋在哥哥溫暖的背上,把所有不捨悄悄藏進心底。
花轎起落,搖搖晃晃,坐在滿是紅綢的轎中,心緒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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