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炎旁,範思夜的目愈發發紅,他攥的拳頭意味著他的心並不平靜。
兩個孩子無心的舉,害了他們的父親葬大海。
這段記憶不只是範思思的“暗”,同樣也是範思夜的“暗”,這都是他們不願回憶的畫面。
範思夜很想回到過去,回去挽回。
那會範思思提醒範煒,說範煒被珊瑚劃傷了,海底珊瑚眾多,範煒以為劃傷劃傷他的只是普通珊瑚,普通珊瑚與毒珊瑚纏在一起,也是他的大意,落得個如此下場……
畫面中,範思思好像想起了一切,拼命挽留範煒不要再駕船回去撿魚竿,抓那條魚。
可是駕船遠去,範煒背對著範思思,他沒有聽見範思思的話。
漸行漸遠,範思思不顧一切的跳進了海里朝著範煒的方向游去,遊了許久,最後也沒趕上範煒。
範思思的在海中慢慢下沉,閉的雙目縈繞著痛苦、絕。
直到耳邊傳來一道老者的聲音,範思思才睜開了雙眼。
“恭喜你,通過了南嶽雲宗的弟子考核,你什麼名字?”
範思思後知後覺,喃喃道:“範思思。”
白袍老者點了點頭,“範思思,若是你想隨我們回南嶽雲宗,就在午時來此等候,現在你可以隨意離場。”
“多謝前輩!”
範思思恍惚的對白袍老者行了一禮。
這種恍惚是正常的,經歷過“暗”回憶的人都是如此。
一開始範思思在畫面中並沒有記憶,可是看著範煒遠去的背影,或許是執念“作祟”,讓想起了一切,所以才不顧一切的想要去阻止悲劇再度發生。
眼角的一滴晶瑩落下,範思思無助的低下了頭,到頭來還是沒有阻止事的發生。
即便現在知道問心境中的畫面是假的,還是心有不甘。
牧炎拍了拍範思夜的肩膀,“我覺得你還是去安一下你的妹妹。”
“這件事你們應該好好談一談,何況你妹妹要去南嶽雲宗了,也得好好道別一下。”
範思夜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緒,接著起向範思思走去。
兄妹一起離開了廣場,不知道去哪談了。
牧炎將目放回到那些畫面中,隨即的一幕讓他繃不住了。
趙衡這傢伙居然一點“暗”記憶都沒有,畫面一直都是黑幕,那白袍老者當即就讓趙衡通過了考核,甚至還誇讚了趙衡幾句。
趙衡十分有禮的和白袍老者的說道:“長老,我想去和家裡人道個別。”
白袍老者點點頭,“去吧!注意時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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