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黎早已在風香閣等候,牧小兮和牧小魚回來時他正在泡茶。
不過這回泡的茶只是普通的茶水,牧小魚見了略有所失。
虞黎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小丫頭,之前順走了我半壺品神茶,我還沒和你算賬呢!”
提到這個,牧小魚乾脆到了牧小兮的後,有什麼事和我二姐說!
“師尊,您有何吩咐呢?”
虞黎不會無緣無故喊牧小兮帶牧小魚前來,牧小兮覺得虞黎肯定是有事要吩咐。
虞黎乾咳一聲,袖袍一甩,桌上便多了三枚銅錢和一個古怪破舊的甲。
“我想看看你妹妹的命理,想讓卜卦。”
“命理?師尊你還懂這個?”牧小兮來了幾分興致,曾流連於大虞學院的藏書閣,觀各類書籍增長知識。
其中就有關於命理之類的書,書言命理之學,玄之又玄,但命理確實能夠映照出一個人的一生。
虞黎會一門命理觀氣,只要對方的修為比他低許多,他基本上都能看出個一二。
像他曾經就用命理觀氣看過牧小兮的命理,牧小兮的命理屬於“厄不貴”,凡所遇困境皆非絕境,反是貴人顯化、機遇暗藏的徵兆。
不過命理也不是一不變的,可能經過某些事後就又發生了變化。
但是牧小魚的命理,虞黎不管怎麼樣都看不出來,包括現在也是。
所以虞黎想要讓牧小魚占卜,由此他來觀測一二。
“我懂得可多了。”虞黎沒有和牧小兮過多解釋,他讓牧小魚上前來將三枚銅錢放甲中。
然後搖晃甲將銅錢擲出,以此反覆六次即可。
牧小魚聽話照做了,將三枚銅錢放甲之中,接著開始搖晃甲。
可隨便擺弄了幾下,銅錢就從甲裡飛了出來,只見甲的邊緣出現了一個裂,甲破了!
牧小魚連忙將甲放回到了桌上,“院長,我沒有用力,它自己就破了的。”
牧小兮也點點頭,能為牧小魚作證。
不是牧小兮,就連虞黎自己也能看出來這甲不是弄牧小魚破的,是甲自己裂開的。
“師尊,你這甲都這麼舊了,破了也很正常,再換一個試一試就好了。”
虞黎聞言氣的差點翻白眼,“話說的輕巧,你知道這種甲有多難得嗎?”
“你以為什麼甲都能用來占卜嗎?”
牧小兮語塞,看不出來有什麼區別,主要這事太玄了。
虞黎疑的拿起甲,莫非真是甲太破舊損壞的?
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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