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讓開你能怎麼樣?”寸頭男子釋放出修為,煉氣十二層的威對牧小魚臨面去。
牧小魚神一變,慢慢地向後退去,寸頭男子見狀也邁步朝著牧小魚近。
寸頭男子掌心靈力凝聚,他對著牧小魚一掌拍去,牧小魚連忙凝聚靈力抵擋在前,但還是被寸頭男子一掌給打飛了出去。
突然發的靈力波吸引了附近路過弟子的注意。
“怎麼有人打起來了?”
“那不是李阮澄嗎?怎麼又在欺負人呢?”
“誰知道呢?人家背靠沈家爺,欺負誰都不怕。”
“不對啊!被欺負的那個孩怎麼有點眼呢?”
“好像是有點……等會,那不是牧小兮的妹妹嗎?”
“還真是啊!這李阮澄膽子也太大了吧?連牧小兮的妹妹都敢欺負?”
“牧小兮好像外出了,難怪這李阮澄敢欺負妹妹。”
“有沒有搞錯,牧小兮只是外出了,但不代表不回來啊!”
“那怎麼辦?我們要上去幫忙嗎?”
“肯定幫忙啊!這可是牧小兮的妹妹,牧小兮可是院長的唯一弟子,沈家再怎麼勢力大也不可能敢跟院長做對。”
“……”
正說著,五人六個外院弟子朝著牧小魚快速靠近,他們攔在了牧小魚的面前,面對著寸頭男子。
寸頭男子見此一幕很不解,“你們都是什麼人?給我滾開,別給我多管閒事。”
“李阮澄,你這麼幹也太欺負人了吧?人家就是個小孩,又哪裡得罪你了。”眾人聚在一塊底氣也大了些。
若非有牧小兮這層關係,他們斷不可能敢和李阮澄板。
“你們……”李阮澄火氣很大,但他也不敵這麼多人。
而且這件事他要是再向沈姓年求助,沈姓年雖然可能會幫助他,但他大機率會被他們團的人所嘲笑。
這不是李阮澄想看見的局面。
“哼,我倒要看看你們能護住到什麼時候,你們也不可能每天都跟著吧?”李阮澄撂下狠話,當即轉離去不再久留。
幾人開始了竊竊私語,“這李阮澄是真狂的沒邊了,難道他不知道這孩是牧小兮妹妹嗎?”
“應該不知道吧?李阮澄那夥人又不幹正事,當初龍梯鬧的沸沸揚揚的,他們也沒去看。”
“嘖嘖,難怪不認識牧小兮的妹妹。”
“我現在倒是期待他們被收拾了。”
“別顧著聊這個了,牧小魚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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