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長向錢濉道:“錢家主,那你把那從我這買的靈米退回來吧!我給你三倍的靈米賠償!”
“你要謀害我錢家上下老小,這才給我三倍的靈米賠償?”錢濉很不滿足。
“那你想要怎麼樣?”
錢濉一字一句道:“我要你們賠償五萬塊下品靈石,這事才能勾銷。”
“五萬下品靈石!”老族長失聲道。
這些靈石現在牧氏一族說不定能拿得出來,但要是拿出來了,這段時間所有人的辛苦都白費了。
這如何可以?
牧父看向老族長道:“掌櫃的,我看這事你還是報讓城主那邊派人來調查吧!”
“這是一兩句話說不清楚。”
“說不清楚?哪裡說不清楚了?”錢濉不滿說道。
老族長也明白了牧父的用意,當即對那差道:“此事可以請城主來調查嗎?”
那差為難道:“如今南嶽雲宗正在天啟城,城主可能不開……”
聞言,錢濉微不可察的鬆了一口氣,他在心中冷笑,他正是算準了這一點才敢有恃無恐的。
南嶽雲宗來天啟城時,城主會推掉所有事招待南嶽雲宗的人。
老族長也是一口咬定,“城主要是不徹查此事,我靈米鋪不可能給你任何的賠償,我的靈米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好大的口氣,那你說說你的靈米是哪來的?不會是來的吧?”錢濉毫不客氣的諷刺道。
“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靈米鋪到底有什麼名堂!”錢濉往前邁出一步,釋放出築基修為。
老族長見狀也不遑相讓,同樣釋放築基修為抵擋錢濉的威。
圍觀的人立馬向後撤了撤,生怕被雙方的戰鬥所波及。
“就一名築基初期的修士嗎?”錢濉心中有了打算,他高喝一聲,“二叔!”
一直站在錢濉後從未說話的老者聽到錢濉的聲音後走到了錢濉的旁,築基初期的氣息從他的上湧現。
兩名築基修士!
老族長面沉,他對著後一眾龍淵衛道:“你們都回靈米鋪裡去,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龍淵衛等人知道自己修為低,幫不上忙,果斷回到了靈米鋪裡看著外面的況。
那差倒是有些不知所措,兩邊都是築基修士,他一個煉氣期的怎麼管啊?
他只能無奈道:“你們不要打起來啊!”
“這裡可是天啟城,城不允許鬥毆!”
說了半天,錢濉也沒有收手,顯然是不把他的話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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