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第一次派人來牧氏一族時,只有數弟子與長老們知曉,但那次的危機被王栩給解決了。
這一次,牧父讓牧衛風與龍淵衛去告知所有居住在後海鎮的牧氏弟子,因為牧炎而替牧氏一族惹到了一個大麻煩。
出乎牧父的意料,這些牧氏弟子得知因牧炎而為牧氏一族招惹到沈家這個大麻煩後,他們並沒有責怪甚至沒有一句抱怨。
所有牧氏一族的弟子就沒有不被牧父照拂過,牧父親自到訪過他們的家中,為他們解決家中的困境。
得知牧氏一族有難後,他們爭前恐後的來到牧氏祠堂,與靈米稻站在一起,並非是畏懼牧氏一族的仇家,而是想與牧父共進退。
牧父聽說後來到院中,面對著如此多的牧氏一族弟子。
“族長,我們願與你共進退!”
“族長,我們願與你共進退!”
“……”
“族長,我們願與你共進退!”
一開始眾人還說的稀稀拉拉,可到後面,他們卻說的極其整齊。
牧父的心中很,他幾次想要發言,但抑的緒卻促使他開口失敗。
過了良久,牧父才下哽咽的聲音,“謝謝你們。”
“可牧氏一族的脈需要延續,牧氏一族所有老弱病婦,年輕弟子,不得違令。”
“需跟從帶隊長老遷徙轉移!”
“族長,我們願意留下的……”
“你們還認不認我這個族長了?”牧父怒吼道。
“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我不想你們做無價值的犧牲,你們都是我牧氏一族的骨,都給我好好的!”
牧父安頓好這些族人後,又讓老族長跑了一趟附庸家族那邊,讓他們斷去與牧氏一族的關係,以免引火上。
幾個附庸家族的族長都不知道該如何做抉擇,因為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本容不得他們多想。
老族長給他們帶到的意思就是,牧氏一族招惹了難以面對的強敵,從今往後,他們不再是牧氏一族的附庸家族,不許以牧氏一族的份行事。
然而,牧父這邊即便行迅速,沈家留在後海鎮的幾名眼線也已經察覺。
一共十人,兩名金丹初期修士,八名築基巔峰修士,他們出現在牧氏祠堂上空,恐怖的威朝著一眾牧氏弟子下。
帶隊的金丹初期修士名為沈嵐,是沈家的年輕弟子,他冷聲開口道:“牧氏一族弟子,但凡敢離開這祠堂半步,殺無赦!”
隨後,沈嵐看向牧氏祠堂外看熱鬧的後海鎮居民,“逗留在牧氏祠堂附近的人,一律視為牧氏族人,殺無赦!”
牧氏祠堂附近的幾名住戶連忙搬走了,有家這會也不敢回,生怕被波及到。
王栩神凝重的看著沈家的這個陣容,之前他可以憑藉份讓他們退走,但這一回他的份多半起不到任何作用。
沈嵐神識一掃,找到王栩行禮道:“王家大,失敬,在下沈嵐,這廂有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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