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炎明白蛟龍是想在他死的時候,拉著沈浪一起同歸於盡,一愧疚從他的心中翻湧而起。
“師尊,對不起,若非是我,您也不會被連累。”
“你是本尊徒兒,你與本尊之間無需言謝與道謝,說實話,本尊並不怪你,本尊活了這麼多年,有時候也心想活的累了,死了一了百了。”
“但本尊連死都不怕,還怕活著罪嗎?”
“想做什麼你就放手去幹,天塌下來本尊給你頂著,只是本尊這會能力也有限,照顧不了你。”
牧炎聞言心中很是,他對著蛟龍跪了下來,“師尊,能拜您為師,是牧炎此生之幸,若非是您,牧炎也走不出那個小鎮,也看不清這修仙界浩大的一角。”
蛟龍對著牧炎吐出一口龍息,牧炎的意識從龍珠空間出來迴歸到裡,“本尊不喜這些煽的話。”
“最後的時間,你還是多陪陪你父母說話吧!”
牧炎捂著肚子來到了牧父牧母的牢房前,雙方相隔而。
牧母手想要去牧炎的臉,奈何手被制彈開。
牧炎的角掛著乾涸的跡,“爹孃,孩兒此生給你們惹麻煩了。”
一邊說著,牧炎跪了下來,他對著牧父牧母重重叩首。
牧父聲道:“炎兒,你這是做什麼?趕起來!”
“爹孃不怪你,爹孃只恨自己沒本事,無法護住你,讓你在外遭欺負!”
牧母沒有說話,用手抹著眼角的淚水。
“爹孃,多年的養育之恩,牧炎無以為報,若有來生,仍願承歡膝下,奉養至終。”
“炎兒,你別說了……”牧母泣著轉過,背對著牧炎。
牧炎出苦笑,可能他明天就死了,有些話還是早些說出來好,若是現在不說,日後沒機會說該如何?
牧炎回到牆邊坐下,他閉上眼,繼續恢復著上的傷勢。
…….
大虞學院,馴園。
孟辭見牧小魚有些日子沒來馴園了,不由有些擔心牧小魚。
按理說,現在牧小魚正是於考核二階馴師的關鍵時刻,怎麼突然就不來馴園了呢?
孟辭找到夏長老問道:“夏長老,牧小魚有些天沒來馴園了,有和你說過不來馴園了嗎?”
夏長老搖了搖頭,“沒有啊!我這些天也沒見到。”
“是不是有事臨時來不了?”
孟辭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夏長老,他心裡總有一不好的預,他離開馴園,向著煉丹閣走去。
孟辭猜測,牧小魚不是在雲霄峰就是在煉丹閣,孟辭上不了雲霄峰,那就只能在煉丹閣找牧小魚或者是牧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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